妻形 平淡篇
Ps:刚刚在写68章 突然想到 整这么多花样却忘了最纯粹的东西 赶紧补一篇离婚后的第45天,我辞去了总裁职务。
那天晚上,我站在公司顶楼,看着SZ的夜景。高楼灯火像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老张全票当选新总裁,岳父没拦我,只说了一句:“镇南,去吧,找你的心安。”
我没回别墅
直接去了机场。
机票是单程,目的地:巴黎。
离婚协议签完那天,李明珠什么都没要,只说“镇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然后去了欧洲,说是留学,其实是逃。她婚前财产、这些年酒店分红、家族信托,加起来上千万欧元没动,全留给了我处理。
我没拦。
这些天,我夜夜失眠。宇宇五岁半,离婚对他打击大,每天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看着孩子红肿的眼睛,心如刀绞。
我恨过她,但更怕——怕她一个人在异国,带着愧疚和旧伤,慢慢把自己熬死。
行李箱里,我放了她的旧照片——大学时在洱海边,她马尾辫散开,笑着靠在我肩上那张。还有宇宇的绘本、玩具,和他最爱的毛绒熊。
我抱他上飞机,说:“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他眼睛亮了:“真的吗?妈妈会开心吗?”
我点头:“会。”
两个月没见她,我心口像堵着石头。每天翻手机,看她走前最后一条消息:“镇南,保重。”
飞机落地戴高乐机场时,是巴黎的六月,雨下得细密。
空气湿冷,带着咖啡、面包和塞纳河的潮味。
我带着宇宇,租了河对岸的一间小公寓。宇宇第一次出国,兴奋得眼睛发亮,拉着我的手问:“爸爸,妈妈在哪儿?”
我说:“很快就见到了。”
我没提前告诉李明珠。
地址是岳母偷偷给的——塞纳河左岸,一栋老公寓,三楼,小小的舞蹈设计工作室。
第一天,我没去。
带着宇宇在河边散步,看埃菲尔铁塔,买热巧克力和可丽饼。
宇宇吃得满嘴巧克力,笑得眼睛弯弯:“爸爸,巴黎好大!妈妈会喜欢我们来吗?”
我说:“会。”
晚上,他睡了,我站在阳台抽烟,看着对岸的灯火。
心口闷得慌。
两个月没见了。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岳母说,她膝盖旧伤复发,一个人挺难的。
我灭了烟,决定明天去。
第三天:雨中的守望
第三天,雨还在下。
我撑一把黑伞,带着宇宇站在工作室街对面。
雨点砸在伞上,噼啪响。
工作室的门开了。
她出来了。
李明珠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和黑色长裤,头发剪短了,齐肩,微卷。比离婚时瘦了很多,眼圈淡淡的青,膝盖旧伤犯了,走路一瘸一拐,手里拄着拐杖。
她转头锁门,没看见我们。
拐杖点在地上,发出“嗒嗒”声,在雨里格外清晰。
宇宇拽我衣角:“爸爸,是妈妈!”
孩子的声音清脆,在街上传远。
她转头,看见我们。
拐杖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镇南……宇宇……”
声音颤抖,像怕是幻觉。
宇宇扑过去,抱住她腿:“妈妈!我想你!”
她蹲下来抱孩子,哭得说不出话,眼泪砸在宇宇头发上。
我捡起拐杖,扶她。
她的手冰凉,瘦得只剩骨头。
“明珠,膝盖疼吗?”
她抬头,眼圈红了:“镇南……你怎么来了?”
“辞职了。带宇宇来看你。”
她身子一晃,扶住门框,眼泪掉下来:
“你……不恨我了?”
我没答,只扶她进屋。
工作室小而温馨,墙上挂着孩子们的舞蹈照,还有几幅她画的裙摆设计图。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她的沐浴露味。
宇宇兴奋地跑来跑去,看墙上的照片:“妈妈,这是我小时候的画!”
她看着孩子,泪水止不住:“宇宇……妈妈对不起你……”
我把门关上,雨声隔在外面。
第一周: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每天送宇宇上国际学校后,就去她工作室。
帮她打扫、修水管、买菜、做饭。
她起初抗拒:“镇南,你不用这样……我配不上。”
我没答,只继续做。
第五天,她膝盖疼得走不了。
我背她上楼,三楼阁楼,她的家。
她趴在我背上,轻声说:
“镇南……你还愿意背我?”
我没答,只走得更稳。
到家,我放她下来,她突然抗拒:“镇南……你带宇宇回去吧……我……我怕拖累你们。”
我看着她:“宇宇需要妈妈。”
她哭了:“我没脸做妈妈……我毁了家。”
我没安慰,只煮了粥,喂她吃。
她吃着吃着,泪掉进碗里。
那天夜里,宇宇睡了。
她坐在沙发上,轻声说:
“镇南……谢谢你来看我。但……你还是走吧。我不值得。”
我握住她的手:“明珠,宇宇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答?”
她低头,眼泪掉下来。
我没再说话,只帮她敷膝盖。
她疼得咬唇,却没推开我。
宇宇适应得很快,每天放学喊“妈妈抱抱”。
李明珠教他跳简单舞步,孩子笑得眼睛弯弯。
她膝盖疼,我每天帮她热敷、按摩。
她疼得咬唇,却笑着说:“镇南……谢谢。”
一次按摩时,她突然握住我的手:
“镇南……你心里……还有我吗?”
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银白的发丝。
“有。一直有。”
她哭了,抱住我。
头埋在我胸口,八年压抑,全倒出来。
“镇南……我每天都后悔……我怕你恨我一辈子。”
我拍她的背:“恨过。但宇宇需要完整的家。”
她哭得更厉害。
那天夜里,她靠在我怀里睡着。
我闻着她头发淡淡的白茶香。
十年没变。
心口钝痛,却也暖。
宇宇醒来,看见我们抱在一起,开心地说:“爸爸妈妈和好了!”
她红着脸,笑着擦泪。
我开始陪她复健膝盖,每天扶她下楼散步塞纳河。
她走路慢,我牵着她。
雨停了,巴黎的街头,咖啡香飘来。
她问:“镇南,你后悔来吗?”
我说:“不后悔。”
她眼泪掉下来:“我怕……你是为了宇宇,才勉强和我在一起。”
我停下,看她眼睛:
“为了宇宇,也为了我自己。明珠,我放不下你。”
她哭着点头。
宇宇在前面追鸽子,回头喊:“爸爸妈妈快点!”
她笑着擦泪:
“镇南……像从前一样。”
我握紧她的手。
巴黎的五月,樱花落了,绿叶茂盛。
宇宇问:“爸爸,我们能不能不走了?跟妈妈一起住。”
我看着李明珠,她低头,没说话,眼圈红了。
我说:“问妈妈愿不愿意。”
她抬头,眼泪掉下来:
“愿意……只要你们不嫌弃我。”
我带她去中国大使馆,办理复婚登记。
她穿着简单白裙,马尾辫,像大学时。
签字时,她手抖得厉害,墨水晕开一小点。
我握住她的手:“明珠,这次,别再放开了。”
她哭着点头:“镇南……我用余生赔你。”
登记完,我们去塞纳河边散步。
宇宇在前面追鸽子。
她靠着我,轻声说:
“镇南,你心里的刺……还在吗?”
我看着河面,阳光碎成金片:
“在。但有你和宇宇,按着它,不那么疼了。”
她握紧我的手,没再说话。
泪水无声滑下,却带着笑。
复婚后的日子,从这里开始。
带着刺,却一起走下去。
巴黎的春天,樱花落了,又开。
我们一家三口,走在河边。
手牵手。
慢慢向前。
复婚后的性生活,始终带着一道拔不掉的刺。
我们住在巴黎左岸那栋带小花园的老公寓里。宇宇上国际学校,白天家里只剩我们两人。晚上孩子睡了,卧室的门一关,空气就变得安静而沉重。
李明珠每次都是先洗澡,出来时穿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颜色永远是浅的,米白或淡灰,从不穿红,也不穿黑。她知道我受不了那些太鲜艳或太暗的颜色,会让我想起从前的某些画面。
她会先跪在床边,轻声问:
“镇南……今晚要吗?”
声音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有时点头,有时摇头。
摇头的时候,她就安静地上床,背对着我躺下,蜷缩成小小一团,像怕占据太多地方。
点头的时候,她会慢慢爬过来,先用手帮我。
她的手法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八年过去,她的技术其实早已熟练——我知道是从哪里学的——但在我面前,她永远只用最保守、最温柔的方式。
含住时,她从不敢深喉,只到一半就停下,舌尖轻轻打圈,眼睛向上看我,像在确认我是否舒服。
我偶尔会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再深一点。
她会顺从,却从不自己主动深。
射的时候,她会问:“镇南……可以射在嘴里吗?”
我点头,她就闭紧眼睛,喉结轻轻滚动,吞下去。
一滴不剩。
然后用舌尖帮我清理干净,动作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做完后,她从不敢立刻起身,总要把脸埋在我腿边,等我先抱她。
我抱起她时,她的身体会微微发抖,像怕我下一秒就推开。
真正的插入,很少。
一个月可能只有一两次。
都是最普通的姿势,她在上或我在上,从不后入——她知道那个姿势会让我想起视频里她被杨浩从后面的样子。
她骑在我身上时,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压疼我。
眼睛始终看着我,生怕我走神。
如果我有一瞬间眼神空洞,她就会停下来,轻声问:
“镇南……你还在吗?”
我会抱紧她腰,吻她的唇。
吻到她喘不过气,才算放心。
高潮后,她会哭。
不是大声哭,就默默流泪,泪水滴在我胸口,烫烫的。
然后她会说:
“对不起……又让你难受了。”
我拍她的背:“睡吧。”
夜里,我偶尔还是会惊醒。
梦见那些画面。
醒来时,她也醒着。
她会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心口:
“镇南……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我没说话,只把她搂紧。
她的身体温热,带着熟悉的白茶香。
八年过去,香味没变。
性生活,从来不是享受。
是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我还没彻底失去她。
也是赎罪——她的赎罪,我的自虐。
刺在。
每一次亲密,都会轻轻碰一下那根刺。
不致命,却永远疼着。
但我们都习惯了。
习惯了带着刺,一起睡,一起醒。
一起慢慢变老。
巴黎的夜很长。
海浪声没有,但塞纳河的水声,一样轻,一样远。
像在替我们数着,那些带着刺的夜晚。
复婚后的第三个年头,巴黎的冬天特别冷。
那天晚上,宇宇去同学家过夜,家里只剩我们两人。
李明珠洗完澡出来,穿一件米色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她站在床边,没像从前那样跪下,只是低声问:
“镇南……今晚要我吗?”
我看着她,八年过去,她五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身体比从前丰腴,胸部更沉,臀部更圆润,腰肢却依旧柔软。
我点头。
她爬上床,先是用手和嘴帮我,像每次一样温柔、小心。
含住时,她眼睛向上看我,像在确认我是否舒服。
我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一滴不剩,然后把脸埋在我腿边,等我抱她。
我抱起她时,她身子微微发抖。
我吻她的唇,尝到一点点咸涩的余味。
然后,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没抗拒,只轻声说:“镇南……慢一点……”
我分开她的腿,先进入前面。
她湿得很快,像从前一样敏感。
但我没停留太久。
我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着。
她身子一僵,明白我要什么。
“镇南……那里……好久没……”
我没说话,只用手指沾了润滑,轻轻按在后面。
她呼吸急促,抓紧床单。
八年里,我们只做过两次后入,而且都是前面。
后面,从来没碰过。
因为我知道,那里是她和杨浩最常做的。
也是我心里最深的刺。
但今晚,我突然想碰。
想确认——那里,现在只属于我。
我慢慢推进。
她咬着枕头,发出低低的呜咽。
很紧,很热。
比前面更紧。
她身子颤抖,背上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停下来,问:“疼吗?”
她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
“不疼……镇南……你进来吧……”
我继续推进。
一点点,没入大半。
她喘息声大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
我握住她的腰,完全进入。
那一刻,她哭了。
不是疼,是别的。
我没动,只埋在里面,俯身吻她的后颈。
“明珠……现在,这里也是我的了。”
她点头,哭着说:
“是……老公……全都是你的……”
我开始动。
很慢,很深。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抓紧床单,呜咽声越来越大,身体却越来越软。
快感堆积时,她突然转头,泪眼婆娑:
“镇南……再深一点……”
我用力顶进去。
她尖叫一声,高潮了。
身体剧烈抽搐,里面一阵阵收缩,紧得让我几乎动不了。
我低吼一声,也射了。
全射在里面。
很深,很热。
射完后,我没立刻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埋在里面。
她哭着转头,吻我的唇:
“镇南……谢谢你……愿意碰这里……”
我吻回去,没说话。
心口钝痛。
刺被碰到了。
很疼。
但也……释然了些。
那天后,我们偶尔会做后面。
总是我主动。
她从不要求。
每次做完,她都会哭。
哭完,会抱紧我,说:
“镇南……我爱你。”
我拍她的背:
“睡吧。”
刺还在。
但被我们一起碰过了。
疼过之后,好像……没那么锋利了。
巴黎的夜很长。
我们慢慢习惯了。
带着刺,一起睡。
一起醒。
一起变老。
几年后
2015年的春节,大洋彼岸西海岸的小岛上,温暖如春。
太平洋暖流带来一阵阵柔和的海风,轻柔拂过金光闪闪的沙滩。海鸥在天空盘旋,鸣叫声与海浪轻轻拍岸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宁静的乐章。
陈镇南站在沙滩上,目光望向海的尽头。夕阳西下,黄昏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像一幅温柔的油画。
宇宇十岁,身高已经快到他肩膀,帅气又阳光。他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手里拿着画板,认真地画着什么,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却笑得眼睛弯弯。
陈镇南走过去,坐在儿子身边,笑着问:
“宇宇,又画什么呢?”
宇宇抬头,骄傲地把画板转过来:
“爸,你看!这是全家福!昨天妹妹教我画的。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哥哥,这是妹妹!”
画纸上,四个小人儿手牵手,笑得开心。爸爸高高大大的,妈妈扎着马尾辫温柔笑着,哥哥跳着舞步,妹妹举着小贝壳,胖嘟嘟的脸蛋可爱极了。
陈镇南摸摸儿子的头,笑着拿起脖子上的老式胶片相机:
“画得真好!来,爸给你拍一张。”
宇宇摆了个大大的鬼脸:“耶——”
咔嚓。
照片定格:父子俩在夕阳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海浪轻轻拍岸,白沫碎成细碎的银光。
陈镇南看着照片,轻声说:
“宇宇,等会儿回家吃妈妈做的宫保鸡丁,好不好?妹妹也在家等着呢。”
宇宇点头如捣蒜:“好!妈做的宫保鸡丁最好吃!妹妹也爱吃!”
父子俩收拾东西往回走。
不远处的海景别墅里,窗户亮着暖黄的灯,厨房飘出阵阵香味——宫保鸡丁的酱香混着米饭的清香,随风飘来。
李明珠在厨房忙碌。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围裙,马尾辫高高扎起,三十多岁的她,气质依旧优雅,动作轻快。胸部丰满,腰肢柔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小安,五岁,女儿,正坐在厨房小板凳上,胖嘟嘟的小手拿着勺子帮妈妈尝味道。
“妈妈,好吃!”
李明珠笑着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好吃就多吃点,等爸爸和哥哥回来。”
她没去海滩。
她说:“镇南,你带宇宇去玩吧,我和小安在家做饭。宫保鸡丁,孩子们馋了好久了,正好过春节,吃顿热热闹闹的中国菜。”
陈镇南笑着答应了。
现在,父子俩推开家门。
“妈妈,我们回来了!”
宇宇扑过去,从后面抱住李明珠的腰。
小安奶声奶气地跑过来,抱住爸爸的腿:“爸爸!”
李明珠转头,笑着擦手,蹲下来先亲了亲宇宇,又抱起小安:
“回来啦?去洗手,饭马上好。”
陈镇南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辛苦了。”
她脸红了红,转头亲了他一下:
“不辛苦。你们父子玩得开心就好。”
饭桌上,一家四口围坐。
宫保鸡丁色泽红亮,花生米酥脆,鸡丁鲜嫩,宇宇和小安吃得满嘴油。
“妈妈,好好吃!”
李明珠笑着给他们夹菜:“慢点吃,还有呢。”
陈镇南看着妻子和儿女,眼里满是温暖。
饭后,宇宇去写作业,小安靠在妈妈怀里听故事。
李明珠轻声讲着《天鹅湖》的故事,声音柔软。
陈镇南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口那根刺,还在。
但被家人的笑声、饭菜的香味、孩子的吵闹,轻轻按着。
不那么疼了。
夜深了。
孩子们睡了。
卧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李明珠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镇南……今天开心吗?”
他吻她的额头:
“开心。”
她笑着闭眼:
“那就好。”
海浪声从窗外传来,一声一声,轻柔而绵长。
像他们这一生。
碎了,又聚在一起。
带着那根刺。
却被爱牢牢按住。
再不疼了。
西海岸的夜很长。
一家四口,灯火温暖。
慢慢变老。
却再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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