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馨的自我调教】
她躺在地板上,把跳蛋从体内慢慢拉出来。硅胶表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用纸巾把它擦干净,放回盒子里,然后她拿出了第二个盒子。肛塞。
她跪在地板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住那个冰凉的金属橄榄形物体。润滑剂涂了很多——可能比推荐量多了一倍。她不是怕疼。她怕的是更复杂的东西。她觉得肛门是身体的最后一道边界。阴道是用来被进入的,这是身体允许的。但肛门不是用来被进入的。进入肛门意味着跨越一条线——不是身体的线,是定义的线。承认肛门可以被使用意味着承认自己的身体没有禁区。没有禁区意味着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拒绝的权利意味着——在某种层面上——她已经不再是人了。
她咬住下唇,把肛塞推了进去。
金属的冰凉从括约肌传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击中后脑。她的全身在一瞬间变得非常僵硬。不是疼——肛塞选的是最小号,推入过程比她预期的更平滑。但她仍然僵住了,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和她的意识发生一场非常安静的战争。身体说:有东西在我的肛门里。意识说: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身体说:这是不对的。意识说:这是对的。身体说:这是羞耻的。意识说:是的。然后你的脸会红,你的心跳会加速,你的阴部会比刚才更湿——因为羞耻本身已经被你读过的那些文字提前转化成了快感的种子。
她的脸确实红了。不只是红。是烧起来。她看不见自己,但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毛细血管正在向表皮深处输送温热的血。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锁骨窝,整片区域变成粉色。她用一只手捂住嘴。不是因为想吐。是因为她在脸红的同时发现了另一件事:她的跳蛋放在旁边的地板上,还在。她可以一边戴着肛塞一边用跳蛋。这个念头穿过她的大脑时,她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她计划了这个。她计划了跳蛋和肛塞。但她没有计划这个——没有计划在第一次使用肛塞的下午,在地板上,在脸红到耳根的羞耻中,她会伸手去拿旁边的跳蛋。
她拿了。
肛塞在体内安静的占据着位置,而跳蛋重新进入阴道,它的震动从阴道壁传向直肠——两种感觉在她的盆腔里相遇了。不是融合。是共振。金属的冰凉和硅胶的震动、稳定的充盈和规律的脉冲、后穴的羞耻和前穴的刺激——它们交叉成一种她无法在任何书上找到描述的感觉。她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安静,但更深。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力闭上了眼睛。眼皮后面的黑暗里,她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围栏、跑道、铃铛、项圈上的金属环、一个在她视线里晃动的、属于主人的膝盖。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