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1-38)》
第038章 开端门缝后的动静停了很久,叶诗雨才敢扶着门板,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窝里全是汗,内裤湿得贴在身上,一走动就黏腻得难受。她扶着墙,理了理揉皱的裙摆,深吸了三口气,才敢推开洗手间的大门走出去。
刚转过走廊的拐角,就和迎面而来的百合撞了个正着。
“叶小姐,那位客人已经走了,您现在可以去按摩了。”
女技师穿着整洁的制服,微微欠身,笑得一如往常的恭谨。
“哦!好……我……”
叶诗雨语无伦次。
走了?那个“客人”走了?那严朔言呢?他也走了吗?洗手间里那一滩水……门后面她自己滴出来的那一滩水……有没有被人看见?她低着头,不敢和百合对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咦?叶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还出了这么多汗?”
百合忽然眼神奇怪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汗湿的鬓角,又若有似无地在她揉皱的裙摆上停了一瞬。
叶诗雨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可……可能是刚才洗手间里面太闷了吧……我先、先去泡个澡吧……”
“好的,泡完澡过来就好,我为您备好茶水。”
叶诗雨几乎是逃着离开了走廊。
百合站在原地,盯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脸上慢慢地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啧,从洗手间出来的,脸红成这样,走路腿都是并着的……”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严先生交代的这出戏,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还好。这个装模作样的骚货,离彻底沦陷,怕是不远了。”
……
温泉浴池里,叶诗雨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热水中,只露出口鼻。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可是没用。身体里面那口锅还在烧,泡再热的水也压不下去。反而热水一激,穴里那阵熟悉的空虚咬得更凶了。
她偷偷把手探到了两腿之间。
洗吧。把刚才的痕迹都洗掉。手指刚碰到那处湿软,洗手间里那根肉棒进出温疏月身体的画面就轰地撞进脑海,粗大,狰狞,油亮,还有月姐姐高潮发出来的浪叫——
“唔……”
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摸到了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搓了两下。
然后她停住了。
没用的。她比谁都清楚,没用的。药抹了,工具用了,手也动了,烧到九十九度又怎么样,那道锁还是死死地焊在那里。这两个月来她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
能解开那道锁的,只有那双手。
第二阶段的那双陌生的、男人的大手。
叶诗雨把脸埋进了水里,咕嘟咕嘟地吐着一串气泡。
待会儿的按摩,还要不要做……
水底下,她的两条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相互摩挲着。穴里瘙痒像是替她做了回答。
……
按摩室里,茶已经凉了半盏。
叶诗雨褪了浴袍,俯卧在按摩床上,上半身赤裸着,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软肉被她自己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百合的手掌蘸着温热的精油,一如往常地按在她的后背上,然后转到身侧,开始了第一阶段的胸部按摩。
熟练的手法把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从她身侧一点点推揉出来,捧着,揉着,往外挤着。要是换作平时,这种程度的服务只会让她舒服地想睡。
可是今天不行。
今天她的乳头从进门起就没有软下来过。两颗小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着,精油一浇上去,百合的手掌一蹭,那股又麻又痒的电流就直直地窜进下身,把小穴里那堆干柴烧得更旺了。
“嗯……”
她把脸埋进床洞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百合的手停都没停,眼里的轻蔑却浓得化不开。硬成这样的奶头,蹭两下就哼唧的骚样,还装什么端庄。这份体面,也就骗骗那个远在学校的男朋友罢了。
叶诗雨根本没空去揣测技师的心思。她的脑子全被一件事占满了,还有半个多月,不,整整一个多月了,距离第一次那双大手把她送上顶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今天,今天总可以了吧?
不知煎熬了多久,百合终于收了手。
“叶小姐,第一阶段的按摩已经结束了,您要开始第二阶段吗?”
“嗯!”
她答得太快了,快得连自己都害了臊。
百合垂下眼帘,掩去嘴角的笑意,在心里鄙夷地啐了一口:呵呵,这女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她口里却依旧温和:“还请叶小姐和之前一样,戴上眼罩。”
叶诗雨撑起身,接过了眼罩,指尖捏着那块黑色的布,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犹豫了。
不是犹豫要不要做第二阶段,这个她比谁都盼着。她犹豫的是,她忽然,很想看一看那双手主人的真面目。以前她不敢,只知道闭着眼享受。可从洗手间那条门缝里偷看了那一幕之后,她心里像破了个洞——光凭着一双手去想象,已经填不满她了。
“可……可以不戴眼罩吗?”
百合轻轻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了。这一切,都取决于您自己。”
她收起眼罩,退到门边,语调柔顺地补了一句“请您稍候”,便缓步离开了房间。
叶诗雨坐在床沿,抓过浴袍松松地拢在身前,双手交叠捂着裸露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
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诗雨抬起头,看清了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严朔言。
大学里高她两届的学长,当年学生会里人人仰望的风云人物,毕业多年后成了林月桐公开的男朋友,前几天还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谈笑风生。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是洗手间里那场淫戏的主角,那根粗大肉棒的主人。
“学……学长……怎……怎么会是你!”
震惊过后,她慌忙收紧了拢着浴袍的手,把赤裸的上身遮得严严实实,脸颊烧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完了。全完了。按摩是这双手做的,高潮是这双手给的,而她刚刚还趴在门缝后面,一边看这个男人干别的女人,一边摸着自己……他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她还有什么脸……
“诗雨,你不要紧张。”
严朔言缓步走到她身前,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温和又迷人的微笑,语气自然得就像两人在校友会上寒暄。
“其实,上一次替你按摩的,也是我。”
轰的一声,叶诗雨的脑子里炸开了。
上一次。一个月前。那双把她从欲海里捞起来、又亲手锁住她的手。那双这辈子唯一一次真正解开过她的手。
是他的。
是学长的。
“啊!怎么会这样……月……月桐她要是知道了……我……我……”
“没事的,这件事,月桐早就知道了。”
严朔言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又低又稳,像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乱撞的心。
“其实,正是月桐特意让我来帮你的。她知道你想让自己的胸部变得更丰满一些,好让你男朋友更加喜欢你。这种话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讲,思来想去,才用了这个办法。”
叶诗雨呆呆地看着他,又一次被惊得说不出话。
原来是这样……月桐知道。月桐安排的。月桐是为了她好……
这个解释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哪有闺蜜让自己的男朋友来给别的女人做这种按摩的?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可心里那根紧绷的戒备之弦,却在这番“苦心”面前,不由自主地松了大半。毕竟,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了,总不可能是学长自己混进来的吧?山庄的管理明明那么严格……
“就……就算是这样……但……但学长你是月桐的男朋友……我……”
她依旧扭捏着,声音越来越小。更要命的是,她一看到严朔言的脸,一听到他的声音,洗手间里那幅画面就在眼前挥之不去,那根肉棒,月姐姐的尖叫,白浊的精液。两股截然不同的印象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一个是眼前温文尔雅喊着“为你好”的学长,一个是腰胯间甩动着凶器的猛兽。
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道空虚又酸又痒地咬了一口。
“放心吧,月桐都能接受,你还害怕些什么呢?”
严朔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意温和。
“要是你实在害羞,就在脸上盖一条毛巾吧。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样子了,就当我和第一次那样,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叶诗雨张了张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想。她其实很想。第一次那种灵魂出窍的快乐,她做梦都在盼着再体验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这个毛巾的办法明明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她心里清楚得很。可是眼下,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借口,恰好就是她下台阶需要的最后一级……
“唔……”
见她羞涩地沉默不语,严朔言知道,她已经答应了。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体贴地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递到了她的手上。
叶诗雨羞涩地别过头去,接了过来,轻轻地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昏暗。
看不见了。看不见那张让她心慌意乱的脸了。看不见前几天还同桌吃饭的学长,和半个时辰前还在洗手间里抽送巨物的男人了。罪恶感果然减轻了不少。可心跳为什么还是那么快?腿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烫?
严朔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毛巾下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看着那两条并拢却不断相互蹭动的大腿。
他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事情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轻松。看来这一个多月的药,是真的把她熬到了不堪承受的地步,一句拙劣的谎话,加上一条毛巾,就让她自己把最后一步的台阶铺好了。
他仿佛能透过毛巾,看见那双羞涩却欲火难耐的眼睛。
“那我现在就开始了。你好好放松,享受就行。”
他把精油倒进掌心,搓热,然后走到床边,脱下她的浴袍,让叶诗雨重新俯卧在床上。雪白的背影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脊背的线条一路收进那条窄小的白色内裤里。
一双火热的大手,贴上了叶诗雨赤裸的雪背。
“啊……”
这手掌是那么的宽阔有力,带着精油的清凉,又不轻不重地拂过她整个背部,冰火两重天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的身体认出来了。
就是这双手。宽厚,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揉过她皮肤的方式不疾不徐又处处到位,一个月前,就是这双手,把她干涸了二十几年的身体,浇出了真正的洪水。
仅仅是认出来的这一瞬间,她的穴口就自己收缩了一下,咬住了空气。
“诗雨,你的皮肤真好,比我见过的那些欧洲女人还要白呢。”
严朔言一边赞赏地说着,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顺着她的脊椎两侧一路往下推。
即使俏脸被毛巾遮盖着,听到这样的称赞,羞涩万分的叶诗雨还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甜腻的轻哼,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扭动、摩擦着。
严朔言的大手在整个背部游移着,从肩胛揉到腰窝,偶尔会“不经意”地滑到她的身侧,拇指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被压在身下的乳肉边缘。软乎乎的一团从指腹下挤出来,弹一下,又缩回去。
“嗯……”
叶诗雨的娇躯开始发热发软,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
涂满整个背部之后,严朔言的双手移了上来,涂抹她的脖颈和耳后。指腹擦过她小巧耳垂的那一瞬,叶诗雨浑身激灵了一下,慌忙把脸更深地埋进床洞里,呼吸粗重起来。
耳垂是她最隐秘的敏感点之一,连岳明都不一定清楚,可这双手却像是拿着一张她身体的地图,指腹带着温热的精油,绕着她的耳廓一圈圈地轻捻慢揉。
精油的药效开始显现了。身体越来越热,热得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里冒出来,加上耳畔一声比一声近的男性呼吸,叶诗雨的意识渐渐地开始发飘。
“诗雨,放轻松。”
那个低沉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近得像贴着她的耳朵。
“啊……”
叶诗雨的身体猛地一僵,睁圆了毛巾下的双眼,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严朔言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丰满的美臀上。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一只手掌罩住了左边那瓣浑圆的臀肉,开始用力地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的曲线,来回地摩擦着。
“学……学长……那里……不是……胸部……”
严朔言没有回答。
也许看穿了她只是故作矜持,他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一只滚烫的大手掌,就这么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里面!
“嗯!”
私密的臀部被别的男人的大手直接覆住,那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炸遍了全身。叶诗雨难受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躲避,可这一扭一躲,反倒让他的手掌陷得更深、动作更顺畅了。
严朔言像是被这团美肉迷住了。大手在内裤里肆意游走,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里,一攥,一揉,再一攥。从上方看去,能看到叶诗雨窄小的内裤中间,被一只男人的手掌高高撑起,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那屁股的弹性实在太好,无论他怎么用力捏、怎么拉扯,松开手之后,白腻的臀肉都会颤巍巍地弹回原来的形状。
“咕咚……”
严朔言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色情的一幕,裤裆里的巨物已经昂起了头,把西裤的布料顶起一个隐秘的帐篷。
“嗯啊……”
他忽然掌心向下一滑,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地带。两根手指顺着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滑动起来。
内裤的中心早就洇透了,湿黏的布料贴着两片肿起的软肉,被他的指腹一压,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唇瓣的形状。手指每滑一下,叶诗雨就哼一声,叫声开始变得又湿又软,带着她自己都害怕的媚意。
严朔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
“诗雨,你里面,好像流出水来了哦。”
轰——叶诗雨的脸上腾地烧起了一片绯红,烧到了耳朵尖。
她死死咬着毛巾的一角,不敢回答他的话。可是她同样没有阻止他。那手指隔着湿布碾过穴口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她两条腿都在打颤,舒服得她甚至在心里盼着——继续,别停。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讨厌……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吗……”
她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小穴里的淫水却已经淌成了涓涓细流,把内裤整个泡透了。两瓣阴唇在内裤里缓缓地充血张开,那颗粉红的阴蒂和紧窄的穴口,都乖乖地露了出来。
严朔言感觉到了。
他手指轻轻一滑,顺着拨开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手指轻轻拂过穴口,然后把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捏在指间,用力地揉动了几下。
“啊!??嗯啊……??那里……??”
叶诗雨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地扭摆起来,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继续、终于要给她那该死的解药的时候,那只手,忽然从她的内裤里抽了出去。
“……?”
叶诗雨怔住了。
更多更大的,是欲火难耐的空落。那团被挑起来的火在他撤手的瞬间失去了发泄的出口,烧得她五内俱焚,小穴一收一缩地咬着空气,痒得几乎要哭出来。
“诗雨,别急。”
严朔言看着她徒劳扭动的腰臀,微微一笑。
“待会,会让你享受的。”
他重新倒了精油,双手搓热,然后把叶诗雨的双腿微微抬起,顺着内裤的边缘,开始在她大腿根处摩擦。精油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湿气,把那截白腻的腿根抹得油亮油亮的。
叶诗雨趴在床上,瞪大着毛巾下的眼睛,口中发出火热黏稠的喘息。她已经有些迷失了,迷失在这双手高超的技巧之下,也迷失在自己身体愈发下贱的反应里。
顺着大腿一路往下,小腿,脚踝,很快,她的双腿就都被精油涂抹了一遍。最后,严朔言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上。
“好漂亮的美足啊。”
他双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抓住叶诗雨一只微微颤抖的小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它捧在自己的掌心里,用宽阔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爱抚着。
那双脚生得实在精致,足弓弯出柔美的弧线,脚背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粉,五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小巧圆润,像五颗并排的珍珠。
“诗雨,你知道吗,你这双美足,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
“啊……??不要说了……好羞人……”
叶诗雨的身体一阵颤抖,被他调情的话语刺激得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以前也有人夸过她的脚好看,可从来没有哪一句,能像严朔言这句这样,直接挠进她的心里,因为说这话的人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是学长。是月桐的男朋友。是刚才还压着月姐姐……
“我说的是实话。”
严朔言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的脚掌心轻轻地挠动着。
“它就像上帝赐给人间的礼物。我真怕自己的鲁莽,会将它破坏。”
强烈的瘙痒从脚心炸开,叶诗雨的脚掌一张一合地躲闪着,五个脚趾紧张地张开又蜷起。
“好……好痒啊……??不要……不要摸了……”
她口中发出难受又甜蜜的呻吟,可严朔言充耳不闻。他依旧捧着那双美足,捏住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脑袋凑近,对着那五颗小珍珠,深深地嗅了一口。
“好香。”
他有些迷恋地嗅着,那副如痴如醉的样子,让叶诗雨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忽然张开了嘴巴,将她的脚趾,整排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弄起来!
“嗯啊!??别……别舔啊……??”
叶诗雨的身体瞬间僵硬,脚趾在他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疯狂地扭动,试图逃脱。严朔言的舌头立刻卷了上去,追着那些调皮的脚趾,一颗一颗地缠住、碾过,温热的口水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淌,很快就把整只小脚舔得黏糊糊、水淋淋。
温软的舌头在趾缝间钻进钻出,那条湿滑的肉带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酥麻的电流顺着脚心一路窜上腿根,直接捅进她早就烧透了的穴里。
“太舒服了……??嗯……??”
叶诗雨心中如诉如泣地呜咽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花。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撩拨到极致、偏偏又得不到发泄的急泪。
舔够了这一只,他又把另一只脚抬了起来,同样含进嘴里,从脚趾一路舔到足弓,再用舌尖细细地刮蹭她的脚掌心。强烈的瘙痒混着热度席卷全身,叶诗雨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双眼在毛巾下翻起水光,喉咙里的喘息一声接不上一声。
“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严朔言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双脚。叶诗雨大口地喘着气,一双美脚上已经满是他的口水,湿漉漉地搭在床沿,连蜷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舒服吗……”
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叶诗雨把脸埋着,无比羞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嗯……舒服……”
“舒服就好。那我就继续了。”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