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警花的堕落事件簿
灰色的厚重窗帘没有拉开,将外头深秋惨白的晨光死死阻绝在玻璃之外。墙角那台外壳泛黄的窗型冷气机在墙洞里沉闷地喘息着,压缩机每隔数分钟便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剧烈震颤,从积满灰垢的出风口吐出来的风,夹杂着受潮壁癌的霉酸与陈年氟氯碳化物的刺鼻气味。整间逼仄昏暗的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是浴室木门下缘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惨白。
水声已经响了很久。
淋浴间的地面发黄,防滑地砖的缝隙里长着暗黑色的水垢。刑岚背靠着冰冷刺骨的磁砖,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地漏旁边。滚烫的热水从头顶老旧的花洒里疯狂浇灌下来,水柱粗暴地打在她那一头凌乱褪色的金色短发上,将发丝死死压平在苍白的前额。水流顺着她线条凌厉的下颌、深陷的锁骨、起伏剧烈的肋骨,一路冲刷过平坦结实的小腹,在大腿内侧打着微红的漩涡,最后打着旋被咕嘟作响的排水孔吞没。
她一动也没有动。
她的双腕上各套着一圈深紫发黑的皮下淤血勒痕,脚踝处亦然。那是昨夜在地下俱乐部中央大厅里,高达两公尺的重型合金十字拘束架上,宽达十公分的厚皮革束带与内衬金属铰链反复绞紧、拉扯留下的深烙。束带边缘粗糙的缝线纹路,至今仍像被烧红的钝刀般清清楚楚地拓印在皮肉深处,凹陷的皮肉组织肿胀发硬,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环状沟壑。
热水狠狠冲刷在这些伤口上,激起一阵阵钻心剔骨的灼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朝脊髓与骨髓里钻。
但刑岚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比起体内深处那些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痛,这点皮肉伤根本微不足道。
她微微垂下眼皮,目光死死定格在自己的小腹正中央。
那里,一朵拳头大小、由墨汁深刺入皮下真皮层的漆黑莲花,正静静地绽放着。黑莲四周,肌肤因为昨夜数十名男人的反复揉搓、撞击与体液浸润而泛着大片暗红色的充血红斑。而在黑莲的正下方,七个工整、冷酷、带着绝对奴役色彩的楷体小字,宛如烙铁烫上去的罪证,笔画分明地排列着:
【裴振廷私人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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