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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自行打包]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作者:P站awoe [连载中 1-9][老王自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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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19 18:28: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自行打包
下载方式: 老王自建盘
资源大小: 196.04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9
文章作者: P站awoe
解压密码: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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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元大世界,北境。
       绝天山脉最外围,两个猎人打扮的汉子正坐在一棵巨树下休息。
       其中一个年岁轻些的开口道:“李哥,今天收获怎么样?”
       “唉!实在不怎么样!一上午连只兔子也没打到,只采到两朵灵菇,我看着最多也就三四年的年份,也不知道五雷门的仙人们会不会收。”
       “李哥,咱们就不能往山里深处再走走吗?若是能采到品质好些的灵果、灵草,一家人一个月都能吃饱饭了。”
      “不行!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绝天山脉就是只吃人的怪兽!山里到处都是危险!多少人家的壮丁就是一时贪心,都送在里面!我告诉你,想多活几年,就绝不能往深处走!”
       “唉!守着宝山却不能进去,真叫人憋屈!”
       “宝山?或许对仙人们来说是宝山,对咱们凡人,就是死地!”
       “哥你说,这大山深处仙气飘飘的,连咱们都知道必有宝物!五雷门怎么不组织仙人进去寻宝呢?”
       “谁知道呢?或许仙人们从别处进去,又或者,这山里面的危险,连仙人们都忌惮呢?行了,歇得差不多,再进山找找吧,可千万别往深处走啊!”那“李哥”站起身说道。
       ……
       绝天山脉连接着中州、北境和西域,绵延数万里,巍峨的群山遮天蔽日,一座座奇绝险怪的山峰直插云端,以凡人肉眼看来,便是通天之高,不可揣测。“绝天”二字,正是人们对这茫茫群山敬畏之心的最好的注脚,像是仙凡之隔,让人不敢逾越。而凡人不可见的群山深处,灵泉飞瀑,宝树成森,时而有瑞气冲天,天材地宝不知凡几,珍禽异兽充斥其间,仙草奇葩俯仰皆是。
       看官,你道这绝天山脉因何独钟天元大世界之灵秀?原来此处正是百万年前天帝叶仙带领众仙人举霞飞升之地,仙人手段不经意间在此地留下无数危险,然而危机并存,此地受仙气浸染,又经多年演化,却也成就了这虽绝无仅有的宝地。
       然而不知为何,自众仙飞升之后,偌大的天元大世界竟再无人成仙,而不能真正成仙,即便是被尊称为“天仙”的大乘期修仙者,也不过五千年寿数。百万载岁月悠悠,多少风华绝代的天骄都已化作一抔黄土,多少盛极一时的道统都湮灭在时光洪流之中,是以此等秘辛,如今知晓之人已是寥寥无几。
       说回正题,绝天山脉之中宝贝无数,为何修仙宗门不组织人手探索呢?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所有修仙者们都清楚,绝天山脉是一处有主之地,在莽莽群山的最深处,盘踞着修仙界最强大的宗门,当之无愧的霸主势力——云月宗!这也合情合理,不是拥有着绝对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占有这冠绝天下的宝地?
       绝天山脉中央,霞光升腾,仙气浩渺,一座座华美的仙家殿宇点缀在群山之中,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自不必提,稀世灵宝震颤出道道仙光,奥妙的符文散发着昭昭道则,其间灵鹤高旋,彩凤啁啾,金鳞腾舞,仙鹿呦呦,间或有衣袂飘飘的仙子御风而行,万千仙家气象,远非凡人所能想象。
       清晨,天柱峰上雾霭沉沉,空气中满是灵草的清香。一位仙子冯虚御风般踏空而来,却在一块通体漆黑的巨大仙石远处便停止了飞行,只见她整肃衣裙,恭恭敬敬地步行上前。原来这仙石正是当年初代祖师刻录“云月仙典”之处,而仙石后方,那大气巍峨的一片殿宇,正是宗主居所——云月殿。
       这位仙子广袖流苏,以洁白为基底的衣裙上仅由恰到好处的几处花色妆点,不见精致繁复的纹样,也未佩戴过多的首饰,只得一根似玉非玉的宝钗挽起满头青丝,然而若是有精通炼器之人在此,便知道无论是这身衣裙还是那根宝钗,俱是罕见的仙家珍宝,与凡俗中的奢华服饰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仙子款款而行,体态端庄优雅,腰肢轻摆间,真如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再看仙子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连波,容貌精致秀美,竟无一丝瑕疵,也只有九天仙女才得如此了。她面色从容,不见丝毫锐气,却天然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清高。
       这等天仙形容,凡夫俗子见了,也只有顶礼膜拜之心了。只是仙子身上,却有一丝违和。细细想来,为何此等不食人间烟火的云端仙人,身段竟这般…惹火?即便包裹在宽袍大袖之下,也可见仙子身后那对滚圆饱满的肥臀——请原谅我用了这样亵渎的词汇,可那硕大的肉丘把裙袍后摆撑得鼓溜溜的,不仅清晰地勾勒出了臀型,甚至连两瓣中间的沟壑的形状都隐约可见,只看这一处,哪里有半分神圣庄严可言,分明只能让人淫欲升腾,邪火丛生!而仙子身前也是一般,一对硕乳波涛汹涌,直欲喷薄而出,随着仙子莲步轻移,更是上下弹跳不止,这副撩人的媚态怎么可能与那清丽脱俗又纯洁无垢的面容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仙子正往前走,忽听身后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轻呼道:“云若师姐,且等我一等~”
       原来这仙子正是云月宗弟子阁阁主,芳名云若。云若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量娇小,眉眼极为柔媚,却也同样生得一副肥乳巨尻的女仙向她走来。
       “原来是梦菡师妹,师妹来此也是公干吗?”云若待那女仙走近,微微一笑道。
       “正是。今日灵宝阁报上来一大笔支出预算,所需材用甚多,须得请宗主审阅批复。”那女仙乃是物用阁阁主蒋梦菡,专司云月宗财用之事。蒋梦菡解释后笑道:“云若师姐平日清静淡然,方才莞尔一笑,真叫小妹心神摇动,惊艳不已呢~”
       “我何曾如你所说那般清高自持了?师妹分明是调笑于我,当真该打。”云若轻笑出声道。
       “师姐若有意,何不在此处教训小妹一番?”蒋梦菡眉眼含情,目光颇为挑逗。
       “我可不敢。师妹若真是臀痒难耐,何不去戒律阁讨一顿板子?”云若浑不吃她这一套 ,见她走近,便转过身,继续前行。
       “师姐说笑了,戒律阁的板子痛则痛矣,挨起来哪有乐趣可言?”蒋梦菡连忙快步跟上,话锋一转:“师姐来此,莫非也是要见宗主吗?”
       “正是。神秀峰主带回来一个少年,要收他做真传弟子,峰主真传,非要宗主题名用印,弟子阁方能登记造册。”云若答道。
       “神秀峰…慕师叔?”蒋梦菡惊讶道。
       “没错。”
       “这些年来,慕师叔连记名弟子都不曾收过,怎地忽然要收个真传弟子?甚至还是男孩子?真不知这少年资质是何等绝顶…”
       “弟子阁已见过那少年了,骨龄12岁,资质、根骨都算不上绝佳,除了灵根与慕师叔相同,实在没什么特殊的…当然灵根相同本也算不上特殊。”云若摇摇头道。
       “那…慕师叔为何要收他为真传?”
       “峰主的决定,我如何得知?”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云月殿前。云若与蒋梦菡联袂上前,那殿外值守的内门女弟子见了两人,忙低头行礼道:“小妹见过云阁主、蒋阁主!”毫不意外,这位女弟子同样是容颜绝美,丰乳肥臀。真让人奇怪,即便云月宗伙食再好,何以人人的营养全聚到那两处去了?
       “师妹不必多礼。我二人是来求见宗主,烦请师妹通报。”云若浅浅一笑,真是百媚丛生,明艳动人。
       “抱歉二位阁主,今日宗主外出,尚未归来。不知二位何事?可否寻清明殿主处置?”那女弟子仍执礼甚恭,虽说所有真传弟子、记名弟子与内门弟子均属各峰峰主之下的一代弟子,都以师姐妹相称,但宗主总领传功阁、弟子阁、物用阁诸事,传功阁主乃宗主真传,眼前云、蒋二位阁主亦是宗主记名弟子,地位远高于普通内门弟子。
       “我物用阁之事…按规矩,若宗主不在,事有紧急之时可由清明殿主代为审批,只要事后向宗主报备即可…灵宝阁主特意托我务必今日审结,也罢,我便去寻清明殿主。”蒋梦菡略一思忖,已做了决定。她转而对云若道:“我去拜见傅师叔,师姐可要同去?”
       “弟子阁之事不得代为审理,我去见傅师叔亦是无用。”云若微微摇头。
       “师姐若无要事,便陪小妹走一遭吧。小妹多日未见师姐,十分想念呢~”蒋梦菡娇笑着牵起云若的纤纤素手。
       “也好。”云若微微颔首,对那值守弟子道:“今日多谢师妹了。”
       那值守弟子连忙还礼。
       清明殿辖管戒律阁,是云月宗最为核心的机构,历代清明殿主同时肩负副宗主之职。当今清明殿主由白虹峰主傅剑奚担任,傅剑奚是云月宗少有的男弟子,天资卓绝,如今不过七百余岁,已有化神后期修为,一身通天剑道更是登峰造极。
       云若随蒋梦菡腾空而起,直奔清明殿而去。仙子脚程极快,况且清明殿作为副宗主办公之所,本就与云月殿同处天柱峰,是以不过数息之间,两人便赶到了清明殿外不远处。
       刚到此处,蒋梦菡就被清明殿外一处广场上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这广场名为“诫场”,正是戒律阁平常责罚犯错弟子之处。诫场面积不算太大,却也足够上百人同时受罚使用。此刻倒没那么热闹,只有一位女仙正被责打得哀嚎震天。
       “叫得这么惨的,倒是少见,不知是哪位师妹犯了什么大错?”蒋梦菡兴味十足,便往诫场走去。
       “师妹不是还有正事吗?”云若只好跟上她,低声提醒道。
       “看个热闹耽误什么事儿?”蒋梦菡嘴角勾起,“何况师姐不也想一饱眼福吗?”
       “我…”云若俏脸羞红,却没有反驳。
       只见诫场之中,一名柔肌似雪的女弟子一丝不挂地趴伏在长条石凳上,她双臂前伸,被术法牢牢禁锢在石凳前端,双腿膝盖和脚腕被分开禁锢在石凳下沿两侧,胯部下面的石凳有一处夸张的凸起,恰好把那受刑女仙硕大滚圆的两瓣肥臀高高顶起,半空之中,一根通体漆黑,附有一道道银色雷纹的刑杖呼啸着砸落在肥腚上,炸裂出一声巨响。那刑杖板面足有尺许长,四指宽、两指厚,一板下去,便砸得臀肉深深凹陷下去,而当刑杖再次回到空中,被碾磨得严重变形的屁股立刻荡起夸张的臀浪,一阵阵肉波荡漾,抖动久久不息。
       “哇啊啊啊——”那女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这刑杖不仅奇重无比,而且上面的雷纹会使每一记板子附有雷击之效,从皮到肉,如同针扎火烧,无一处不是又痛又麻,每一记都是刻骨铭心。饶是那女弟子修为有成,已达元婴后期,此刻两瓣臀肉也已是深红发紫,本就肥硕的肉球又不知肿起多少。
       这诫场中空空荡荡,刑具从何而来?其实此处只有一件刑具,便是诫场边缘的一块巨大石碑,那石碑是经由云月宗器用阁多位炼器大师耗费多年联手炼制,变化莫测,可随使用者心意自行幻化出各种拘束器具和刑具,所化之物与实物一般无二,而石碑同时有记录的功能,每一位弟子所犯何事、如何被罚,桩桩件件都有清晰的影像记录。仙家手段果然令人叹为观止,只是想不到竟被用在这样的地方。
       那凶狠的刑杖是幻化而来,无人执掌,自然也没有分毫恻隐之心,它只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任务,以恰好不超过受刑者承受极限的力度施加着刑责,既不会让受刑弟子真的受到重伤,又能最大限度地令其感受痛苦。那女弟子呻吟之声不止,臀瓣上波动的肉浪甚至还未停息,下一记重责便又不折不扣地落了下来。
       “啪!!!”
       “嗷嗷嗷!!!!”女仙再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苦苦熬刑到现在,她浑身早已被香汗浸透,散乱地长发一绺绺粘在脸上,娇美的面容被痛楚扭曲,泪水、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悲惨狼狈难以形容。然而纵使痛得再厉害,被幻化出的长条石凳束缚的她却连轻微扭动腰身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实实撅着凄惨无比的大屁股等待下一次剧痛的到来。
       而戒律阁的板子绝不辜负她的期待。
       “这位师弟,不知那师妹是犯了什么错?怎么被打得这样惨?”蒋梦菡向一旁站着监刑的一位戒律阁男弟子问道。
       云月宗男弟子十不足一,可戒律阁中却截然相反,足足有大半都是男弟子,倒不知其中奥妙何在。
       “原来是蒋师姐。师弟有礼了。”那监刑的男弟子朝蒋梦菡施了一礼,这才小声道:“里面那位师姐道心不稳,淫欲过盛,竟在外门当众高潮喷尿,外门弟子修为尚浅,不知宗门之秘,所以此事影响极坏,被执戒长老判了一千雷纹板子打烂骚腚,还有二百鹿筋鞭子抽屁眼,这才打了不到五百下,且有得熬呢…”那男弟子彬彬有礼,讲话也是春风和气,只是言语中一些粗俗下流的字眼,竟是毫不避讳,而蒋、云二人似乎也习以为常。
       “哇!使用的玉髓竟这般大!”蒋梦菡眼神看向那受刑弟子臀瓣之间,不由得檀口微张,轻声惊呼。
       原来那女弟子浑圆硕大的臀瓣正中,正夹着一根几近透明的粗大栓塞,将女仙肛口撑得大大张开,里面艳红的肠肉纤毫毕现,连那肉壁由于疼痛而不停收缩蠕动的样子都清晰可见。而目光下移,女仙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饱满的两瓣大唇被冷硬的石凳挤扁,小唇自行张开,内里粉嫩的肉儿颤抖不止,挤出一股股粘稠滑腻的蜜液,糊满了一大片白浆,而大腿和石凳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珠,地下则积着一大滩清亮的液体,想是这女弟子在之前的刑责之中,已不知失禁潮喷了几次。眼前场面之淫靡下流,实在难以言表!
       女仙肛穴中的异物也大有来头。此物是由一种叫做“寒玉炎髓”的奇异矿石制成,这奇石只产于北境极寒雪山之中,是“寒冰玄炎”这种天地异火的伴生矿物。这“寒玉炎髓”几近透明,内含一丝无色之火,表面看不出,实则时时刻刻都在以一种无规律的速率在冰寒与滚烫两种状态间切换,此物置于菊眼之中,仅是冰火两重天便足以使人欲仙欲死,而它更重要的作用,是阻断内息运行,让受刑的女仙们无论怎样运转“云月仙典”,也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是云月宗责罚女弟子时必用之物。
       北境修仙界中一直奇怪,这“寒玉炎髓”虽然奇异,却算不得什么珍贵至宝,为何云月宗常年大量购入?若有人亲见眼下这一幕,或许可以解开这个疑惑。
       “是,此次这位师姐犯错实在严重,被判了使用四号玉髓。”那戒律阁男弟子向蒋梦菡解释道。
       “四号玉髓,那就是足有小臂粗了。”蒋梦菡暗自吃惊,原来那玉髓已近乎全然插入受刑女仙的谷道,仅看微微露出的后端,真想不到里面竟然如此粗大。
       “一千雷纹板子,二百鹿筋鞭子,四号玉髓…”蒋梦菡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那女弟子受刑的惨状,口中喃喃,竟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俨然一副发情的样子!她媚眼微斜,轻瞟了身旁的云若一眼,而后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她鼓胀的娇臀上狠狠一抓!
       “啊~~你、你做什么?!”云若惊呼出声,声音中竟也带着藏不住的春情!
       “师姐想必也是淫心大动,恨不得以身代之了吧?”蒋梦菡一抓之后,竟还不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云若肥臀上揉捏起来。
       “别!别捏了,要去了…”云若带着哭腔婉转低吟,她两条丰满的肉腿夹得死死的,自裙摆的微微摇动就能看出,显然是在用两条大腿肆意磨蹭,这仙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何等不知羞耻之事,昭然若揭。
       云若媚眼如丝地望向身边的美人,却见蒋梦菡比她更加不堪,一只手竟早已伸进自己下身裙摆之中,在两腿之间恣意抠动!
       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这两位看似秋水为神、寒玉为骨般圣洁清高、仙姿神韵的绝美仙子,内里竟是如此荒淫放荡,仅仅是看到另一女子裸身遭笞,便淫欲入脑,毫无廉耻地公然自渎!
       那戒律阁男弟子将两人放浪媚态尽收眼底,却如同司空见惯一般,只略看了两眼,便又去兢兢业业地执行他的监刑任务了。
       “师妹…我们还是走吧~再看下去,我真要尿出来了…”云若几近哀求地说道。
       “我、我又不曾绑着师姐…哈~师姐若忍得住,走便是了~”蒋梦菡说话间带着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诱人的娇吟。
       “那…那你先别捏我屁股…”云若艰难地闭上眼,奋力运转师门所传“清明诀”,终于勉强压住了内心淫欲,颤抖着后退。
       “啊~~”那边蒋梦菡终于达到了一次高潮,她两腿发软地扶着云若肩膀,“师姐道心果然坚固,比小妹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你这般放纵,就不怕淫毒入体吗?还当众高潮,若真失了羞耻之心,于日后修炼也是百害无利…”云若有些艰难道。
       “师姐教训得是,只是小妹已禁欲了整整两日,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发泄出来,真要把我生生逼疯了!刚刚那一次小小的高潮,远远不够啊…”蒋梦菡喘着粗气道。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师妹了…其实师姐我也已禁欲了二十个时辰,否则也不会如此淫心荡漾…”两女相互搀扶着往清明殿走去。
       “只是你再不静心收敛,一会儿在傅师叔面前露出淫态,如何是好?”云若又规劝道。
       “傅师叔又不会因此责罚弟子…”
       “好,你既有此胆识,便当我没说。”
       “好师姐~我说说而已,我可不敢去触傅师叔的霉头…”蒋梦菡不再贫嘴,两人各自运转“清明诀”,苦苦压制肉欲。
       原来,云月宗大多为女弟子,又如此强盛的奥秘,都藏在“云月仙典”之中。这“云月仙典”只有女子可以修炼,修炼者自修炼之初,便会逐渐产生一种极为特异的“淫欲灵气”,这灵气会潜移默化地改造肉身,使女子容貌越来越美、性征越来越明显、身子越来越淫乱敏感。修炼者结成元婴之时,淫体也将彻底大成,一切羞耻、疼痛、屈辱皆可转化为快感。而与之相辅相成的是,修炼“云月仙典”之人不仅无需静坐苦修,反而越是体会到绝顶的性快感,修炼速度就越快,所以云月宗女弟子不仅在修行前期进境快,在修至元婴期后的修炼速度更是其他修仙者远远不能及。这般神妙之能,虽是以如此荒淫的形式,却也堪称夺天地之造化,实在无愧于“仙典”之名。
       然而如同天道有盈有亏,万事有利必有弊。首先,这奇淫无比的身子如何满足?若日夜宣淫放纵,势必淫毒入体,便如其他修仙者走火入魔一般,虽不至于身死道消,却难免沦为失智母畜,终生只能沉沦于淫行之中,无法自拔。其次,羞耻之心、自尊自爱之心、甚至是对疼痛的感知,都会在一次又一次极端的淫行中逐渐消磨,待到修炼者彻底失去自尊和羞耻之心,自然也就无法再将羞耻和屈辱转化为快感,“云月仙典”最为神奇之处也就失去了效果。
       因此云月宗还有至关重要的另一门法诀:“清明诀”。这“清明诀”的作用便是压制淫欲、维系修炼者的自尊和羞耻之心。此外,云月宗还要求弟子时时省检自身,以优雅合礼的姿态压抑内心的放荡。因此,便形成了云月宗女仙人人容色昳丽、身材火辣、外表端庄高洁,内心淫乱不堪的现象。
       “清明诀”既能有效防止弟子淫毒入体,又是保证弟子修为进境、宗门整体实力的必须之法,重要性不言而喻。往往一名弟子对“清明诀”修炼得越好,就意味着道心越稳固,未来成就也就越高。“清明殿”的重要地位也正是建立在此基础之上。而清明殿所辖的“戒律阁”,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惩戒那些过分放纵淫欲的女弟子。戒律阁中多为男弟子的原因也在于此——云月宗男弟子所修习的,名为“云月神典”,这功法并无“云月仙典”的奇效,却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流功法,而正因为男弟子们无法修习“云月仙典”,自然不会淫毒入体,也就成了戒律阁执戒弟子最好的人选。
       其实,“云月神典”原本叫做“云月仙典副册”,本就是初代祖师创造出来给自己培养炉鼎的,男子修炼此法之后,会逐渐变得姿容俊美,阳物硕大,性能力大大增强。而这功法又与“云月仙典”无比契合,因此在云月宗女弟子看来,那些男弟子无异于一个个人形大药。至于改名“云月神典”的原因,无非是不让男弟子们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罢了。
       “师姐…你说那位师妹挨的这顿打,算是好处多些还是坏处多些?”
       “不好说,按说她淫气积累过多,这一顿重打多少能打掉些,该是好事,不过你瞧她插着玉髓还喷了那么多,只怕淫气又积起不少。”云若思量道。
       “唉,你说师门何必将仙典的奥秘瞒着外门弟子呢?元婴期以下的弟子淫体未成,再有‘清明诀’辅助,怎么也不至于淫毒入体的。若是能对她们讲明,也省得我们在外门弟子面前,还需苦苦伪装。”蒋梦菡叹气道。
       “休要胡说。元婴期前基础打得越牢,道心也就越稳固,不对她们讲明仙典奥秘更利于她们压抑淫欲,日后修炼才更顺利。何况师门历代长辈所立规矩,自然比你我思虑周全得多了。”云若摇头道。
       “嘻嘻~我最喜欢师姐这副严肃正经的样子了,淫态毕露的时候,真是反差得紧~”
       “什么话!真是讨打!”云若满脸羞红,好不容易压下的欲念又有些翻腾。
       “师姐饶命~”蒋梦菡娇笑道。
       “不过说起来,那位师妹在外门当众潮喷,不知道外门的各位长老和各堂要如何对外门弟子解释,想必是要大伤脑筋了。”云若轻笑一声,“这样想来,也算是给他们出了口气,那位师妹这顿打挨得也不冤。”
       “噗~师姐怎么心眼这么坏…”
       云若似笑非笑地横她一眼道:“你都说我是个反差婊子了,我还不得坏一点?”
       “哎呦~小妹可不敢这么说,师姐要是反差婊子,那我就是受虐母猪了~”蒋梦菡极尽妩媚地看了云若一样,一手不老实地探入她衣襟,揉捏起那丰硕柔软的美乳。
       转眼到了清明殿前,两人不敢再放肆,连忙整肃形容,蒋梦菡上前对值守的内门男弟子行了一礼道:“这位师弟有礼,物用阁有要事求见清明殿主,烦请师弟代为通报。”
       蒋梦菡作为物用阁主,堪称云月宗大管家,内门弟子自然无人不识。那值守弟子连忙还礼道:“见过蒋阁主。劳阁主稍候,小弟这便通秉殿主。”
       “二位阁主请进。”那值守男弟子很快转回,恭恭敬敬道。
       云、蒋二人并肩进了清明殿,直到见了傅剑奚,方才发觉自己实在莽撞。傅剑奚是当今云月宗修为最高的男修,一身“云月神典”深不可测,相貌英伟无比,整个人散发出的阳刚之气对云月宗女修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也正是清明殿用男弟子值守的原因。   
       平日里即便其他峰主见了傅剑奚,尚觉口干舌燥,欲与之交欢,何况如今云、蒋二人早已欲火焚身,苦苦支撑尚且不易,此刻站在傅剑奚面前,就如同极端干渴之人见了甘美清泉,如何忍耐得住?二人呆愣当场,只觉得下腹邪火升腾,腿间潮水泛滥。
       “你二人何事?”
       云若与蒋梦菡耳听傅剑奚如同带着金石之气的清冽嗓音,这才如梦方醒,慌忙拜倒磕头道:“弟子拜见清明殿主!”两人俱是五体投地,两对饱满诱人的肥腚却是比赛似的撅起老高,真如两头撅臀求肏的发情母猪一般。
       “不必多礼。起来说正事吧。”傅剑奚并未多看二人,转而低头去看卷宗。
       两人这才双腿发软地爬起来。蒋梦菡不敢再看傅剑奚,低着头奉上申请清单等相关材料,带着颤音道:“这是灵宝阁此次申请使用和采买的各类灵材物资,额度颇大,物用阁不敢擅专。此事急切,宗主又出山未归,因此特来请殿主代为审批。”
       “嗯…”傅剑奚粗略扫了几眼道:“此事我须向青灵峰主核实,你且先回去等候,待我批复,会遣弟子将材料送回物用阁。事后你记得向宗主报备。”
       “是,多谢殿主。”
       “你又有何事?”傅剑奚看向云若。
       “弟子与蒋师妹路上相遇,便与她结伴而来,并无公事,只是来给师叔磕头问安。”云若正拼命运转“清明诀”压制性欲,忽听傅剑奚问她,连忙开口答道。
       “嗯。两位师侄是宗主弟子,不必如此多礼。不过…你二人皆是内门佼佼者,又被委以人、财重任,都是我云月宗难得的俊才。还当牢记师门教导,切不可放松了对‘清明诀’的修习,浪费了你们的天赋。”傅剑奚看着两人道。“否则‘清明镜’下不容情,若是道心考验不合格,戒律阁对你们的惩罚只会比普通弟子更重。”
       “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定当加倍自省。”两人想到道心考验不合格的戒律板子,都不由得臀部幻痛,知道自己的骚浪淫态瞒不过傅剑奚,忙羞愧地点头称是。
       “清明镜”乃是清明殿历代相传的至宝,可以清晰地映照出弟子道心水平,所有女弟子每半年都要经历一次考核,一旦不合格将面临十分严厉的惩戒,但这也是为了防止淫毒入体的无奈之举。而这道心考核,也正是清明殿除执掌戒律外最重要的职能。
       出了清明殿,蒋梦菡终于忍不住春情泛滥地抠弄着下身道:“啊~师姐…你说,怎么才能让傅师叔肏我们呢?哈啊~如果我们脱光了跪撅在门前…齁哦~~傅师叔会赏给我们大肉棒吗?”
       “咿…我怎知,说不定,师叔一人一脚,把我们踢下天柱峰去…哦哦哦~~”云若也再难忍耐,如蒋梦菡一般在光天化日下自慰起来。
       “那、那也不错啊~哦哦——能挨师叔一脚,我一定会当场喷出来的~~”
       两位女仙淫浪至极的丑态,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师姐…我是忍不到回去了,哈、哈…我要去戒律阁寻几位师弟欢乐一番,真的忍不住了…师姐是否同去?”蒋梦菡气喘吁吁道。
       “我也去…我也忍不得了…”云若眼中只剩无尽情欲,也不再矜持。两人互相搀扶着一边自慰一边向主殿旁的戒律阁挪去,一路滴落了不知多少淫水。
       “蒋阁主…我等还在执勤…师姐且等交了差…”二人一进戒律阁,便饿虎扑食一般各自搂住了一名男弟子,那副求欢的样子极为骚浪,只是被她们缠住的男弟子却有些手足无措。
       “不行了…一刻也忍不得了…”蒋梦菡猛地吸住怀中男弟子的嘴唇,伸手到他裤裆中一把抓住那火烫坚硬的巨物。
       “云师姐冷静点…打扰戒律阁弟子执勤,可是要重罚的…”
       “罚吧!罚吧!屁股打烂我也认了!师姐已经想得快疯了!”云若似哭非哭地叫道。
       两名男弟子很快被云、蒋二女拖入供戒律阁弟子休息使用的内室,被就地按倒,“惨无人道”地逆推起来。
       “齁哦哦哦哦————”
       “哈啊~~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肏死我!师弟肏死我吧!上天了、师姐要被肏到飞升了啊!”
       “师姐慢点、会断的啊!!”
       “哦哦哦齁齁~~~~快!快呀!”
       内室里传出两女淫靡到让人耳不忍闻的浪叫,甚至还带着几声男弟子的求救声——直到外间办公区的数名男弟子纷纷仗义相助,最初的两名男弟子才得以喘息,战况也逐渐变得焦灼起来…
       再看内室中的景象,真是凡人难以想象的淫乱…不得不感慨还是仙人们玩得花呀…   
       云若骑跨在一名男弟子身上,将他烧红铁棍似的巨屌齐根吞进小穴中,她双手用力掰开两瓣过于丰腴的臀瓣,以便后面的两位男弟子能比较轻松地将两根硕大的分身同时塞进她淫荡的屁眼——那肛穴展现出惊人的伸缩性,括约肌被撑开得可以看见雪白柔肌下淡青色的血管。她身前跪着一名男弟子,巨大的阳具完全插进她口中,龟头深深侵入她的喉管,可云若不仅丝毫不见痛苦,反而卖力地吸吮着,那绝美的面庞已被拉成一副驴脸。怪不得听不到她浪叫了,原来是嘴巴被塞住了…
       再看蒋梦菡这边,内室本就不大,她与云若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眼下多人混战,就更显得拥挤了。蒋梦菡跪趴在地上,头侧着被一只大脚牢牢踩住,丰满的乳肉被压成两张圆饼,腰身被压低到极致,肥嫩的大屁股上满是火红的巴掌印,踩住她脑袋的那名男弟子一手握拳在她被灌满了白浊液体的屁穴中进进出出,鲜红的肠肉被残忍地拉出,然后再被狠狠顶回深处,那男弟子下身二弟也没闲着,狰狞的巨根深深插入蒋梦菡的嫩屄,而与他面对面,还有另一位男弟子一边将巨屌强行塞入已被撑得满满的小穴,一边抡起铁掌往蒋梦菡腰臀处猛扇。蒋梦菡的鼻孔不知被谁挂上了鼻钩,漂亮的琼鼻被滑稽得向上翻起,连上嘴唇都被拉起,露出洁白的门牙。这鼻钩把女仙的美貌彻底破坏,让她完全变成了一副母猪脸。如同被玩坏的蒋梦菡却仍在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滩,高高撅着肥臀,显然已经爽得物我两忘了。
       无比激烈的大战持续了近三个时辰,而当战斗结束,两位阁主将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下午的阳光十分炽烈,照耀得整个诫场近乎发亮,连空中细小尘埃飞舞的轨迹都变得清晰。而诫场正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挞。“云若!蒋梦菡!你二人闯入戒律阁,阻碍执戒弟子执勤,公然强迫执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错认罚?”一位执戒长老怒道。
       “弟子知错!弟子认罚!”云若大声呼喊着,她跪撅在广场上,双手被术法拘束住反剪着抬起到与地面垂直,这让她不得不压低腰身、头顶地面,身后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带着几个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赏的巴掌印。她两腿分开跪着,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时流出少许精液的穴儿,而那同样被肏得合不拢的肿胀肛口却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号玉髓塞得满满的。
       她实在有好多问题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蒋梦菡所犯罪责相同,怎么受的惩罚却不同啊?此前云若已亲眼看着蒋梦菡被死死束缚在幻化出来的长条刑凳上,她整个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两腿牢牢夹紧,双臂也死死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动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胀的臀瓣高高隆起,连那深深埋入肠腔的三号玉髓都全然看不见了。云若原本还觉得她十分可怜,被拘束成这副样子,那里还像个修仙者?分明连个人都算不上,简直像是一块肉,一块只能等着被捶楚的肉!
       然而轮到自己时,怎么却被摆出这样一副大大展露着双穴、羞臊无比的样子?还有,她犯的错难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还严重吗?那女弟子受了四号玉髓已经很夸张了,自己怎么竟会被上了六号玉髓啊?整个宗门都没有多少人受过这个!云若欲哭无泪,肛穴中过于粗壮的玉髓已将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后的戒律板子又将是何等难捱?自己是堂堂阁主,合体期的大高手,在宗门的地位已不逊于真传弟子和诸位长老,可那有什么用呢?即便是峰主在这诫场之中也只有老老实实撅着光腚挨打的份儿…云若真的后悔了,可她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啊!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弟子阁阁主,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会不会比早上那名元婴期女弟子更丢人现眼?
       “啪!!”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若身边响起。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间的人们打年糕!砸肉糜!云若心尖一颤,她没法去看,却听到身旁的蒋梦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想而知,若是蒋梦菡能正常发声,刚刚那绝对是一声凄厉的哀嚎!这该有多疼啊!云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发抖,但她很快就要顾不上别人了,因为半空中,一根约有两指粗的苍翠如玉的竹杖已经带着破空之声抽了下来!
       “嗷嗷嗷————”云若知道自己发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可她真的忍不住!太痛了!那竹杖打下来,不仅是皮肤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软肉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不停切割!云若立刻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翠竹杖,它在模拟被风刃切割的感受!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这简直像是在用灵兵打屁股!
       再看蒋梦菡那边,云若才挨了一记,她却已足足挨了五板!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简直像一只船桨,这东西叫黑铁桨,没什么特殊效果,就是极重!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长于炼体的元婴修士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烂!蒋梦菡虽已是合体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缚在刑凳上,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一阵阵压抑无比的闷哼。五板下来,她身上已冒了一层薄汗,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黑铁桨则一直保持着翠竹杖两倍以上的速率!
       云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肠腔内的酸胀和冰火两重天对她而言已是最轻松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剧痛和臀肉内部割裂般的钝痛才真是生不如死!她面容扭曲,惨叫声几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体,这般疯狂嚎叫之下还是中气十足。而蒋梦菡更是凄惨无比,她受刑的姿势不像云若那般屈辱,一记记重责却是实打实的!何况不能惨叫,一股浊气便郁积在胸中,她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绝望的闷哼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呜啊啊啊!!饶命!饶了我吧!!”云若毫不顾忌地哀嚎求饶,此时翠竹杖已抽了快两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硕的屁股也早已被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过了好几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红肉楞层层叠叠堆满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娇软美肉惨不忍睹,早没了一块好肉。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可是我说不出话啊!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发直,她简直怀疑那双臀内里的肌肉已经被彻底砸烂了,要不是知道蒋梦菡早已破入合体期,又能听见她低低的呜咽和闷哼,她几乎要担心这仙子会不会被活活打死…不过她此刻仍高高撅着光腚,那翠竹杖甚至还在屁股上方悬着,云若哪敢替蒋梦菡求情,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巨桨一下下砸在烂臀上,每落一记,她就好像心里被锤了一下般轻轻一颤,真是度秒如年。又不知过了多久,那铁桨终于消失了。蒋梦菡口中刚刚被释放,立刻拼命大喊起来:“长老饶命啊!!梦菡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梦菡以后一定管住骚屄,求求长老饶了梦菡的贱屁股吧——”
       “师妹…结束了,快起来吧…”云若都替她害臊,连忙扶她起身。蒋梦菡这才发现执戒长老和弟子们都已离去,只剩一些观刑弟子目光怪异地看着她,立刻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与云若一起往戒律阁内走去。仙子的仙体果然强横,那玉髓刚刚取出,汹涌的灵气便开始修复起后身疮痕。两人回到戒律阁,一名执戒弟子立刻奉上疗伤丹药。“多谢师弟~”两人服下丹药,只觉身后痛楚快速消解。对于仙子们来说,自身灵气的疗愈效果已胜过大部分伤药,除了一些特殊的道伤,基本上是不需要外敷伤药的。
       两人穿上衣物,各自收起灵宝、乾坤锦囊等个人物品,已恢复了大半精神。云若无比优雅地浅笑着对被她逆推的那名男弟子行礼道:“还要多谢师弟先前提醒。”那男弟子忙摆手道:“没能让师姐免于受罚,小弟不敢居功。”云若嗓音如石上清泉般清越动听:“是我不听良言,自讨苦吃,这顿打挨得应当应分。师弟好言相劝,师姐理当道谢才是。”那边蒋梦菡却牵起之前被她强上的男弟子的手,撅着嘴娇嗔道:“为何我瞧着云若师姐的伤比我轻多了?可是师弟怪我差点把你的宝贝夹断,故意公报私仇,报复于我?”
       “小弟怎么敢!师姐莫要胡言,长老还在呢,师姐总不想再体验一下黑铁桨回锅的滋味吧?”听到“黑铁桨”三字,蒋梦菡不由得一颤,她轻点了那男弟子额头一下,“开个玩笑嘛~再说你不早就报复回来了?你那铁拳都快把师姐的屁穴捣烂了…不会以为我爽得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吧?”那男弟子一阵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师姐不必不平,你虽伤得重些,云师姐受罚的时候可比你丢脸多了…”
       “哦?那可要仔细讲讲。”蒋梦菡顿时来了兴致。“咳,方才情形皆有影像记录,师姐何必要我讲?”那男弟子为难道。“嗯?你才肏了师姐的屄就敢不听师姐的话了?”蒋梦菡脸色一冷,眯起眼睛道。“这…”那男弟子求助似的望向云若。云若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你便讲与她听吧,不让她听个满意,这妮子是不会放过你的…”那男弟子便将云若如何姿势,如何挨打,如何求饶都简单说了,尽管语焉不详,还是让云若羞得面色微红。“哈哈~师姐竟然被上了六号玉髓,想必是给师姐的骚屁眼好好止了止痒~”蒋梦菡娇笑道。“不过翠竹杖那风刃割肉的滋味的确销魂,也难怪师姐连爸爸都叫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云若瞪圆了眼,方才那男弟子可没说得这么清楚啊!蒋梦菡噗嗤一笑,“师姐还真的叫了啊!我只是想逗逗师姐的,哈哈…”
       “你!”云若羞愤欲绝,直去拧她的嘴。两人打闹片刻,终于告辞离去。临走前,蒋梦菡还轻轻捏了捏那男弟子的手,“好师弟…师姐挺中意你的,晚上来我房里吧,师姐让你好好舒服一番~你可以试试把两个拳头都塞进师姐的屁眼里,师姐的骚屄一定会夹得更紧的~”云若在一旁简直听不下去,轻咳道:“师妹,注意节制…”蒋梦菡撅起嘴:“哎呦好师姐~方才一顿大板子,把人家骚劲儿全都打出来了,晚上不释放一下,明天岂不又要发情了?”
       两人走后,一位执戒长老点头赞叹道:“云阁主和蒋阁主不愧是宗主弟子,刚刚受了那样的重罚,转眼便能调整回来,道心通透,想来化神有望啊…说不定再过个几百年,这两人会成为峰主呢?”
       “吓!那我们今天岂不是打了未来的峰主?”一位年轻的执戒弟子惊呼道。
       “这有什么?现在的诸位峰主,甚至是宗主,当年哪一位不曾在这诫场中被打得痛哭流涕、哀嚎求饶?”长老瞥了那执戒弟子一眼,“把心放回肚子里,没有哪位峰主会因此报复你的。”
       “说真的,今天这顿打挨得可真够狠,我上次挨这么重的打还是忍不住破了身的时候呢…”出了戒律阁,蒋梦菡小声对云若说道。“师姐你说,师门为何禁止我们破身呢?我觉得破了身之后,修为进境反而更快了啊?”
       “我也不知,或许处子之身更有利于维持道心吧…”云若微微摇头。
       “我可没觉得…何况便是破身的惩罚如此严厉,又有几个弟子能守得住?自元婴期淫体大成后,再要守身简直难如登天!小妹苦苦坚持到出窍期,还不是忍不住了…”
       “是啊,师姐我元婴期便破了身…据我所知,大部分弟子都是元婴期破身,师妹能熬到出窍期,已是难能可贵了。”
       蒋梦菡皱了皱眉道:“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秘密,只是不知为何师门并未告知。”
       “若真有宗门秘辛,不告知我等想必自有道理。我听说,神秀峰主便仍是处子之身。因此神秀峰主的胸部和屁股才不像我等这般硕大羞人…”云若小声道。
       “真的假的?慕师叔竟能坚持到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这…这道心该是何等坚定?”蒋梦菡大为震惊。
       “只是传言。不过确实不曾听闻神秀峰主因破身受罚之事。”云若答道。“说起来,慕师叔年岁并不比我们大太多,是我云月宗第一天才,许多人都说她必是下一代云月天仙。若真有谁的道心能稳固到如此地步,想必也只有慕师叔了吧。”
       “这么说来,我倒是对那位慕师叔新收的真传弟子更加好奇了,他究竟有何特异之处竟能得慕师叔青眼?师姐难道全无猜测?”
       “我实在是没看出来。”云若无奈道。“左右他马上就要入门拜师,日后能看的日子多了去,何必如此着急?”
       “不知师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呢…”蒋梦菡看着天边金灿灿的太阳喃喃自语。今日她二人在戒律阁一番大战,又在诫场被一通重责,眼下已近黄昏了。
       “急什么。倒是上午去见清明殿主的那件事,说不定已有回复了,你莫要误了正事。”云若看她一眼道。
       “师姐放心,误不了事。只要傅师叔批复,我回去立马办结~”
       “你心中有数就好。”
       如果云若此时知道,宗主已经回山,并且在听说神秀峰主收徒之事后,立马亲自赶到弟子阁督办此事,而后又急匆匆离去的话,就绝不会如现在这般云淡风轻了。
       ……
       云月宗主此刻已来到宗门内一处清幽之所,此地正是她的师尊、所有内、外门弟子共尊的祖师、当代云月天仙隐居之地。她缓步上前,脑海中浮现出先前匆匆一瞥的资料——
       “姓名:吕大器。”
       “性别:男。”
       “年龄:十二岁。”
       “生辰:……”
       “灵根:水灵根。”
       “师尊:神秀峰主慕语凡。”




       中州火云国山阳县,上午头炽白的骄阳烤得人直冒油汗,却挡不住闲人们聚集在县衙大堂前看热闹的热情。
  山阳县令高踞堂上,头戴双翅乌纱,一身官袍,威风凛凛。这县令已年近五旬,困顿官场,升迁无望,因此早已没了年轻时的进取之心,他如今整日厮混时光,但求无过,仅剩的爱好也就是偷偷狎妓、私养美姬、笞责女犯而已。他一见堂下跪了两个妇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人布裙荆钗难掩花容月貌,饱满到夸张的双乳将胸前衣物撑得极为鼓胀,顿时两眼放光,下身有了反应。县令紧盯着那人身子,只觉她生得无处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情事,从实讲来!”
  衙门外众人一阵欢呼,似乎这升堂问案倒比看戏听曲还有趣些。只是今日众人谈论的话题几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女子身上。“这妇人屁股怎么生得如此肥大?一会儿挨起板子来一定好看!” “长个这样淫荡的大腚,能是什么好人?我看一定是娼妇!” “嘿!你们不知道,这女人别看身子长得淫荡,脸蛋儿可真清纯好看极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见,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外面乱哄哄的,闲汉们紧盯着那女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丰硕圆臀,言语之间十分粗鄙,无非都是在说这女子如何臀肥腚大,畅想着她挨板子的样子。其实状纸已由师爷看过,案情大概县令也已了然,但审案流程如此,衙门威严正是在这庄严肃穆的问答中来,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听到县令问话,堂下另一个生得身材粗实的妇人立刻大声道:“禀告县尊大人,小人陈李氏,与家夫陈二经营陈记面馆的,这女子好生蛮横,叫了一碗面,不仅不肯给钱,反打砸了我店中许多物什,求大人给小人做主哇!”那妇人粗眉圆眼,生得一脸凶恶,一看便知是个泼辣之人。
  “那女子!可有此事?”县令看都没看那陈李氏一眼,只盯着那身子丰腴动人的貌美女子喝问道。
  秦馥雪一早便来到了这山阳县。原本她也不必如此着急,只是听说这县令虽然最嗜当堂笞责女犯,然而过了午便不接状子不坐班,老百姓们要告状,只有老老实实等到第二天。即便如此,你的状子递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时才会升堂审理。秦馥雪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问案,非得早早把状子递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当场升堂才行。自己特意找到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蛮横厉害的小店,大闹一番,搅得街市喧哗,果然如愿被带上公堂。秦馥雪正在得意,听到上方县令呼喝,忙开口答道:“并非如此!其中另有隐情!”她言语间虽有几分慌乱,声音却仍是极为悦耳,令人听了心生喜爱。
  “兀那女犯,如此不懂规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班头站在一旁呵斥道:“见了大老爷,当口称“县尊大人”,你既是在人店里打砸,又被当场扭送衙门,便是身犯官法!理当自称犯妇!谁教你如此回话的?!”师爷站在县令身旁,朝那班头微微摆手,而后对着秦馥雪捋须微笑道:“那女子,你既上得堂来,回话时要说:‘犯妇回禀县尊大人’,你记清了,否则难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不是称呼父母师长的么?”秦馥雪开口问道。“呵呵~在山阳县,县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师爷轻笑两声,面色已有些不满。“哈哈!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这样说话,莫非她的屁股比板子还硬吗?”堂外闲汉们嗤笑道。“是…犯妇明白了。回禀县尊大人,并非全如陈李氏所说,此事另有隐情。”秦馥雪老老实实回复,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发问的。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休得辩解!本官只问你有无此事!”秦馥雪一个激灵,慌忙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有此事。不过其中尚有缘由,容犯妇…”
  “本官没有问的,不得开口!”不等秦馥雪讲完,县令便开口将其打断。那班头凑上前去,对县令小声道:“大老爷,犯妇过堂本就可以先责臀二十,这女子又如此不懂规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县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问案,何须你置喙?”那班头顿时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县令见这女子如此美丽,定想寻个由头责打屁股,这才上前逢迎,没想到县令竟动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下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急忙弯着腰道:“小人多嘴!请大老爷恕罪!”
  “哼。”县令冷哼道:“女犯几番多嘴狡辩,搅扰办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记,小惩大诫。”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立刻越众而出,只见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秦馥雪还未反应过来,另一边脸蛋又挨了一记。那陈李氏见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畅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轻哼,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带给她强烈的羞耻感,血色上脸的同时,下身一阵湿润。十记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脸,双颊通红,眼中氤氲着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县令看了大为满意,捋着短须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厉害了?”秦馥雪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红了一分。
  “你在陈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缘故,从实讲来吧。”那县令终于漫不经心道。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回禀县尊大人,犯妇虽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没吃,自然不必付钱。”这奇异言论让众人俱是一愣,未等县令发作,又听她继续语出惊人道:“犯妇先前见有个小乞儿到面馆门口乞讨,陈李氏明明店里有许多面条,却不肯送一碗给那小乞儿吃,还骂骂咧咧地把人家赶走了。犯妇见了心里气不过,这才砸了她店里几个碗碟,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将犯妇送来这里!请县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啬!”
  一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那陈李氏呆愣片刻,才高声叫道:“县尊大人!您看看这女子是何等蛮横!在公堂上还敢讲出如此歪理!小人家虽有面条,却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愿白白施与乞儿又有何错?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说是小人的不是!大人要为小人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开了锅。“她怎么敢如此挑衅县尊?还要打人家屁股,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这女子莫非发了失心疯?怕是脑子不好吧?” “看县尊大人怎么收拾她!”
  那县令也气得面色发青,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声疾色厉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莫非是公然戏弄本官不成?!左右!与我痛打四十荆杖,杀杀她气焰!”
  师爷见县尊发怒要动刑,连忙小声提醒道:“大老爷,尚未得知女犯姓名籍贯…”原来,衙门中无论是刑讯推问、判罚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于大庭广众之下堂堂正正执行,叫百姓心悦诚服,敬畏律法。似先前掌嘴并非正式刑罚,倒是无妨,然而一旦真正动刑,使用何种刑具,罚数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当场记录。眼下这县令色迷心窍,升堂半晌,竟连姓名也不曾问,师爷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县令不快,但既然要动刑,再不问清就实在不合规矩了。
  县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不由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道:“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曾婚配,如实回答!”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名叫,秦馥雪。”不知为何,秦馥雪说出名字时竟然身子微微一颤,她顿了顿才继续道:“犯妇家住绝天山脉之中,尚未婚配。”
  “还敢胡言乱语!绝天山脉人迹罕至,哪里来的人家?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把这秦馥雪给我架上刑凳,着实打!”县令见她对官法毫无畏惧,又深恨她落了自己脸面,早没了怜惜之意,大发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样子,乖乖被两名衙役架着趴上了刑凳,口中叫喊道:“县尊大人,犯妇冤枉!犯妇所说句句属实啊!”然而县令不发话,衙役们哪里理她,将她手脚在刑凳上绑了,便抡起粗大的荆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圆臀上打去。那荆杖是以一根根荆条拧编而成,又粗又长,极富韧性,虽然还称不上大刑,但也远超对女犯常用的戒尺、小板。荆杖落在腚上,顿时将肥臀抽得一阵肉波荡漾。
  “啊~噢噢——”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近乎浪叫的呻吟,她手脚被缚,却耸着屁股迎向那荆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样子。这副淫态自然被众人瞧见,堂外顿时议论纷纷。“这女人怎么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人淫浪到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还能发骚?” “怕不是衙役被她这骚浪样子勾引,手下留情了吧!真是个狐狸媚子!”
  县令见到秦馥雪这副浪样,也明白外面为何喧哗,勃然大怒道:“尔等没吃饭吗?为何犯妇还能作出如此不堪淫态?”衙役们见县令发怒,连忙更加卖力地挥动起荆杖来。秦馥雪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反之前态度地大声呼喊起来:“啊哟!好痛!痛杀屁股了!哎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了,犯妇有话要讲,啊!求您停一停吧!”
  县令微一抬手道:“怎么?你肯说实话了?”衙役们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确实不曾胡说,只是想问问,公堂责臀,难道不需去衣的吗?”此言一出,顿时又如巨石抛入池塘,众人无不愕然。“什么?这女人竟然主动要求去衣?她没有羞耻心吗?” “我就说她定是娼妇,不然怎么会骚浪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妇,也绝不愿意被当众去衣笞臀的…”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贱妇!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无需去衣!”县令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这小贱人扒光了痛打!原来按照火云国律法,待字闺中的女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许去衣的。秦馥雪大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妇只这一件像样衣裙,若是打坏就没得穿了。请县尊大人破个例,许犯妇去衣受罚吧~”
  “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人胆寒。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潮红一片!眼见大老爷被这女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轮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臀之上!“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头紧锁,显然还不满意。那班头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女犯如此淫浪,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县令闻言眉头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班头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头,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口,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班头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口问道。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什么?你问如果秦馥雪的确是处子怎么办?她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还不是衙门说了算?说你不是,你自然就不会是!
  不过那班头却是多虑了。秦馥雪听见“雌臭”二字,顿觉身下一股热流,她眸中春情更浓,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前县尊大人不曾问,犯妇从未说过自己是处子呀!”
  “啪!”县令又一拍惊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处子,可是娼妇之流?”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并非娼妇,犯妇是好女孩儿…”秦馥雪在刑凳上扭着身子说道。
  “哈哈哈!她说她是好女孩儿!” “哈哈!虽然我没结婚就乱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还发情,但我是个好女孩儿!” “差点儿没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还敢在此饶舌!犯妇既然与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颜面,与我褪去裙裤,着实重打!”县令说完,衙役们立刻解开秦馥雪下裙,这才发现,秦馥雪下身竟未着裤,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浑圆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顿时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吓!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这肥腚,这大腿!这得天天吃什么才能养成这样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脸!连个裤子也不穿,光着腚罩上个裙子就出门了!”众人终于见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顿时开了锅似的议论开来。不过很快人们就发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女人屁股怎么还白净净的?” “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 “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县令额头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侠也该皮开肉绽了。之前他见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人!
  县令心中烦乱,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女子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师爷心中也是慌乱,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县令吞了口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吧?”师爷瞳孔一缩,顿了顿道:“不可能吧?全国也没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门,朝廷高官厚禄他们尚不稀罕,怎会到县衙里来跪地受辱?”县令心觉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师爷又道:“大老爷,我看这女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练得皮肉坚固,不惧刑罚。不过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县衙中的阵法压制,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惩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这女子服服帖帖!”
  原来这火云国不愧是中州大国,不仅朝中有些修仙者担任要职或供奉,更与一修仙宗门关系密切。各地县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阵法刻录在地基之下,莫说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较浅的修仙者,在县衙之中亦会被压制修为,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国法。而与这法阵搭配的,还有一套“惩邪用具”,专门对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辈。当然,普通县衙哪里有本事把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归案?因此这“惩邪用具”极少动用,偶尔小试牛刀,也不过用在江洋大盗、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没几下便让这些自认铁骨铮铮的人犯哭爹喊娘。
  县令听了师爷分析,不由暗自点头,终于下定决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为学了些邪门手段便可横行无忌,取‘惩邪用具’来!”
  秦馥雪今日前来,特地自封了一身修为,又寻了一件可以削弱肉身强度的特殊灵宝,置于后庭之中。可饶是如此,凡人刑具仍然无法伤她仙体,至多不过留下些浅淡的红印,对她这一身淫肉来说,就如隔靴搔痒,实在难以满足。她听得县令说话,不由有了几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厉害刑具,能痛得她高潮迭起,淫水长流?不多时,衙役们便搬出几样物事,顿时让秦馥雪眼前一亮。这还真是仙家灵器!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于败兴而归了。东西倒也不多,只是一只近似三角木马的刑架,一条银纹蟒鞭,几副拶子、夹棍之类。但秦馥雪是识货之人,这些刑具各个由灵材打造,虽也只是普通货色,却足以让现在的自己体验到普通女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着这些刑具,一时春情荡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娇羞道:“县尊大人,犯妇既然犯了淫罪,何不将犯妇上衣一并脱去,叫犯妇裸身受刑,也好整治风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女狂妄。来呀!把这淫邪的妖女褪去所有衣物,绑上惩邪刑架!”县令想起曾经动用这“惩邪用具”时的情形,多了几分信心,威风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众人一阵吵嚷。一时间口哨声、詈骂声、欢呼声和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你道怎地?那堂上衙役将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里面也无小衣,一对巨乳弹跳而出,夺人眼目。又剥去她鞋袜,露出白嫩可人的玉足,丰乳肥臀的大美人便一丝不挂了。衙役们呼喝着将她按在刑架上,绑成了一副极为屈辱淫靡的样子——秦馥雪双腿分开,骑坐在三角刑架锐利的棱边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双手被拉到前方便于拶刑,后臀高翘,淫穴和屁眼正对着堂外群众,最后又将她双膝绑在刑架底部,摆出了个俯身骑马的姿势。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体会到了这东西的厉害:那尖锐的楞边包裹着一层灵铁,森冷的金气直刺胯下,顺着薄弱之处直往身体里面钻,最是损伤内息,一般内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这上面一架,就与凡人没什么区别了。秦馥雪如今修为已被她自己尽数封死,肉身又被削弱,一时间也觉得寒气侵体,十分难受。更销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骚蒂被重重挤压在冰寒的尖楞上,简直像要被切开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让她险些当场喷了尿。
  “妖女秦馥雪,修习妖法,不服王化,藐视公堂,又邪淫放浪,有伤风化,给我先把她拶起来,再抽八十杀威鞭子!”
  两个衙役给秦馥雪如葱玉指套上灵器拶子,毫不留情地用起拶刑。秦馥雪顿觉手指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得惨叫出声!“啪!啪!啪!”杀威鞭也在身后挥舞了起来,这杀威鞭子不为逼供,只要将人犯打服打怕,因此并不给喘息的机会,落得极快。那鞭子落点毫无规律,从背到腰,再到臀腿,每一记都有灵气破体而入,在细腻嫩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手指和后身同时遭受重刑,顿时让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脸上却是春色无边,她扭着腰肢,让那冷硬的铁楞狠狠碾磨着淫蒂,不一会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潮泄身!由于鞭子打得极快,转眼功夫八十记重鞭已全数打完,拶子也松了下来。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红肿,后身由背至腿满是肿起的红痕,腿间淫水将阴毛糊成一团,脸上更是潮红得近乎病态,双眼泪流不止,红唇大张,吐露着丁香小舌!
  见到秦馥雪这副惨象,县令终于心中大快,捋着短须得意道:“秦馥雪,还敢仗着邪术在公堂上放肆吗?”秦馥雪勾魂摄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妇何曾放肆?自上得堂来,犯妇对县尊大人一直毕恭毕敬…可县尊大人还是喊打喊杀…”
  县令闻言一滞。秦馥雪从上堂起,确实老老实实,顺服得很,然而她口出歪理,在公堂上发情,受了大刑毫发无损…实在是狠狠打了衙门的脸。县令一念至此,顿觉心中不平,怒道:“还敢顶嘴!看来是没挨够鞭子!”秦馥雪忙告饶道:“县尊大人饶命!犯妇不敢顶嘴了!”
  县令冷哼一声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实招供!你究竟家住何处?父母为谁?又与何人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责!”秦馥雪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家住绝天山脉,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于与何人…人数太多记不清了…”
  “她说她与太多人私通,都记不清了…”堂外众人今日听了她太多惊人之语,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哇呀呀无耻淫妇!还在胡言乱语!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里!给我把她脚趾也拶起来!上夹棍!上乳枷!给我狠狠夹她双乳!抽!狠狠抽!”县令被气得哇哇乱叫,语无伦次道。
  大老爷被气得破防,衙役们可不敢不当回事,连忙纷纷上前对秦馥雪用刑。只是拶指需两人、夹乳需一人、抽鞭子还需一人、至于夹棍和拶脚趾,按说秦馥雪两腿大开,难以用刑,但大老爷发话,衙役们只得把她两腿往后拉到刑架外,勉强套上了刑具,这又是四个人…一个秦馥雪身边竟需八个人伺候,一时众衙役互相妨碍,显得十分拥挤,场面颇为滑稽。不过看起来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众人手忙脚乱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喷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县尊大人饶命啊~~犯妇不敢欺瞒县尊大人!噢噢——奶子要夹烂了!求大人饶了犯妇吧!”不一会功夫,秦馥雪手指脚趾俱被夹肿,小腿和双乳被碾成紫色,充满细小的血点,乳头也被绞得像刀割一样痛。那蟒鞭不再胡乱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圆滚滚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鞭锋划过臀缝,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红肿,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骚尿更是把刑架和砖石地面都淋湿了。她不停甩着头,看似是痛到极致、受刑不过,实则那被散乱的秀发遮住的脸颊早已爽成了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淫乱无比的阿嘿颜!
  县令见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沥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饶刑,心中很是畅快。他又欣赏了一会大美人死去活来的狼狈相,才终于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这衙门中的刑法厉害,你这下是否尝够了?”秦馥雪抬起头,她脸上仍带着异常的酡红,好在涕泗横流之下,鼻涕眼泪早糊花了脸,她那副淫荡的高潮脸自然被县令认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丧失了对面部的控制。好在县令并不知道真相,否则他说不定会气得昏过去。县尊大人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令人担忧啊…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真心服了…犯妇这一身贱肉全都要烂了…”秦馥雪哭道。她声音虽带着鼻音和哭腔,却没有分毫嘶哑,仍然如黄鹂鸣啭般婉转动听,叫人听了心生爱怜。“只是犯妇自上堂回话,未敢有半句欺瞒县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绝天山脉危险重重,何人不知?你却说家住其中,还说什么私通之人太多记不清,难道不是分明戏耍本官?”县令见秦馥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先前怒气已去,又生出几分爱惜来。
  “犯妇实在冤枉!绝天山脉浩荡无边,自然有安全之处,些许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为县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于说与人私通…犯妇身子天生淫贱,贪图欢乐便时常寻人欢好,这些年来早不知与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伤痕累累的肥臀,仿佛在佐证自己的话。“犯妇自知身犯淫罪,甘愿受县尊大人官法惩处,只是犯妇手指险些被夹断,屁股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哪里来的胆子敢戏耍县尊大人呐?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信你所言。”县令微微点头道。“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职。秦馥雪,你荒淫放纵,伤风败俗,念你并非有夫之妇,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后谨守妇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县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将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这身销魂的美肉了。
  “但凭县尊大人责罚,犯妇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头,满眼春情道:“只是犯妇既犯淫罪,为何只罚贱屁股,却不罚这骚浪的淫穴呢?”县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还有威严体面,几乎把这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当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见他闻听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沟里犯淫的浪穴,之后再鞭烂贱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过望,忙叫道:“多谢县尊大人,犯妇愿受此罚!”那陈李氏被晾在一边许多时候,此时见县令宣判,此案竟似与她无关了!陈李氏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县尊大人,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许多物什,大人要给小人做主啊!”
  县令这才想起此事,微皱眉头,不满地看向陈李氏。师爷在一旁见了,立刻呵斥道:“那妇人!县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须你多嘴!”陈李氏忙低下头不敢出声,她眼见秦馥雪被连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县令清了清喉咙道:“秦馥雪,你打砸陈李氏店中物品,理当作价赔偿,不得再口出歪理,胡搅蛮缠。”秦馥雪撅着嘴道:“县尊大人有令,犯妇不敢不从。只是犯妇身无分文,实在无力赔偿。”县令等的正是她这句话,立刻佯装作色道:“好你个泼皮女子,既无银钱,还敢肆意胡闹?加罚鞭乳三十,给你长个教训,你可认罚?”秦馥雪美目放光道:“县尊大人莫恼,犯妇知错认罚,多谢县尊大人教育犯妇…”两人你来我往,竟把这公堂官刑当作闺阁情趣一般,简直叫人不忍直视。
  那陈李氏眼见自家东西就要白白被砸,大着胆子道:“县尊大人!这女子衣装整洁,又生得白净结实,怎会没钱?定是所言不实!”县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为本官判罚不公?”陈李氏打个寒噤,忙低头道:“小人不敢。”县令冷哼一声,面色不善道:“陈李氏,本官判罚,你可满意?”陈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县尊大人判罚公道,小人满意…” “你满意就好…”县令微微点头,忽然一拍惊堂木怒道:“陈李氏!你几番出言放肆,扰乱公堂,该当何罪?”陈李氏惊得一个哆嗦:“小人一时焦急,求县尊大人恕罪…”
  “哼!秦馥雪,屡犯淫罪,有伤风化,又坏人财物,无钱赔偿,着鞭穴五十、鞭臀一百、鞭乳三十!”县令看着那娇媚可人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窜,又继续大发官威道:“至于陈李氏…藐视公堂,给我扒去裤裙,打四十板子!两人同时行刑!”
  “县尊大人!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恕哇!”那陈李氏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来。然而衙役们哪里理她,立刻有两人上前将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摆,扒下长裤,抡起板子来!这陈李氏虽无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养出个圆滚滚的肥屁股,一板下去,臀浪翻滚,顿时让她失声痛叫!
  按县衙惯例,县令未作说明,打女犯用的便是小板,但这小板也足有手臂长短,四指宽,两指厚,两名衙役半跪于地,打得噼啪作响,劲力透肉,绝非普通女子能忍受!这边陈李氏已耸着屁股连声哀嚎,那边秦馥雪的样子更是淫靡无边——她仍被绑在三角刑架上,一对肉臀高高撅着,两名衙役分别站在她两侧,用力掰开她肥嫩绵软的臀瓣,后面一个孔武有力的衙役挥起银纹蟒鞭,毫不留情地往那销魂的沟壑中猛抽!
  两个妇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陈李氏不过是连声痛呼,秦馥雪的叫声却是令女子面红耳赤,男人血脉偾张!“嗷——疼死啦!犯妇的骚屁眼要被抽烂了!啊啊~~鞭到贱屄了!犯妇的淫穴要被抽成烂穴了!呜哇!饶命呀!饶了浪屄吧!再打下去,犯妇的浪屄就不能用了呀!”绝顶的美人颠耸着一身光赤的美肉,恣意号哭,她臀瓣被拉扯得大开,里面诱人的菊蕾和蜜穴在蟒鞭下颤抖着肿起、发紫、外翻,淫水和骚尿狂喷,眼泪和口水齐流,而她那哀嚎求饶的声音更是比妓女的叫床声还要淫浪十倍!堂外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淫乱又绝美的景象,许多闲汉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撸动起来!
  秦馥雪翻着白眼高潮不断——身下冷硬的尖锐碾磨着充血勃起的阴蒂,身后粗粝的长鞭痛击着无比敏感的屁穴和嫩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着“秦馥雪”这个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没有半点灵气的凡人责打得哀嚎痛哭,淫语求饶,还被更多凡夫俗子围观手淫,那强烈无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罢不能!爽!太爽了!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然而,就在陈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自己身后的鞭子也打完了屁沟,转而向臀瓣肆虐时,秦馥雪忽然浑身一僵,连凶猛的绝顶高潮都被打断了。衙役们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缚在刑架上的淫媚美人竟然凭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处!众人心中一惊,这才发现秦馥雪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众人惊呼,秦馥雪那清越动人的嗓音已经响起:“今日多谢县尊大人款待,可惜犯妇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请县尊大人恕罪。”秦馥雪立在那里,周身仙光弥漫,面带优容的微笑却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衙役们心中大惧,明明是方才还在他们手下痛哭求饶的女犯,眼下却高贵伟岸得让他们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县令吓得直往后缩,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师爷高喊着“保护大老爷”,身体却钻到了大案之下。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后,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衙门中一片骚乱,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际划过,追星赶月般直奔绝天山脉而去。如云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美仙子。这仙子身着洁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线勾勒出祥云与皓月的图饰,繁复的暗纹隐隐散发着道威,华贵精美的同时又显得神圣威严,更衬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圣灵一般。而仙子那高洁的面容,竟与先前在山阳县衙中受尽淫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艳精致、皮肤比秦馥雪更加细嫩莹白,这细微的区别让仙子比秦馥雪美丽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见识的修仙之人在此,都能认得出来,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云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对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个修仙界仅此一家。秦馥雪尚不足千岁,于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与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轻时便交游广泛,朋友遍天下。她容貌绝世,资质绝顶,又义薄云天,豪无骄矜之气,天下各派不论佛道正邪,皆有其拥趸,许多修仙者都把她当作信仰一般爱戴,若有人细究深问,他们又往往语焉不详,只说秦馥雪如何温柔善良、热情好义,令人不免生疑。因此也有流言称,秦馥雪为人浪荡,男女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拥趸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不过些许流言又何用?谁若敢当众诋毁秦馥雪,各门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彦,不分男女都要与你拼命!当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人说她人如其名,气馥如兰、肤白胜雪,该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于是后来修仙界便皆尊称其为馥雪天仙。直呼其名并非不尊不敬,反而是众人尊崇爱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颇有几分懊恼。自己踩过了点,才选定了山阳县这个地点,那老而好色的县令、粗俗下流的闲汉、凶神恶煞的衙役…无不合她心意,为了这次能纵情享受,自己还微调了容貌,换上普通衣物,以免惊世骇俗、又寻得压制肉身的灵宝…可谓殚精竭虑,做足了准备。而事实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公堂淫刑打得她又痛又爽,连连高潮——以“秦馥雪”之名自称犯妇,对区区人间县令尊称“大人”,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惨叫,这一切都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人刑求惩戒,还不知廉耻地哀嚎求饶,而凡人们又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声名扫地…简直完美!强烈的屈辱和疼痛带来极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后,几乎潮吹不断,真是无比满足。
  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才出山半天,为何师尊竟不惜一张“万里传音符”只为叫她回去?这“万里传音符”与普通传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间术法十分深奥,因此每一张都很珍贵,云月宗虽然家大业大,使用起来也大为珍惜。而师尊这一张“万里传音符”就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给我滚回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人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赶回去——师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不尽快赶回去的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哦,不对,即使立刻赶回去,大概也不会有…一想到师尊横眉怒目的样子,秦馥雪就感觉腿肚子有些发软…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馥雪天仙畏惧的人,那也只有她师尊云月天仙了。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师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里最痛、最怕什么,师尊比她本人还清楚!
  “弟子见过宗主!宗主金安!”云月宗山门前,值守的弟子见宗主回山,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辛苦了。”尽管秦馥雪柔肠百结,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时间,也就赶回了宗门。她下意识地回应了那两位值守弟子,而后迅速往天柱峰云月殿赶去。
  “宗主好美~好温柔~堂堂大乘天仙,却对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气,她还说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离去,一位值守女弟子眼冒爱心道。“那是当然。宗主眼里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样的关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人见人爱呢!”另一位值守女弟子也一脸憧憬道。“啊~好想做宗主脚边的小奴…” “想什么呢你!这么淫荡!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
  秦馥雪可没心思去想山门口那两个对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云月殿,立刻询问担任秘书的女弟子:“今日可有什么大事?”那女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请宗主得空与她前往后山,似乎是护宗大阵的事情。另外,神秀峰主捎来口信,说终于寻到了最合适的弟子,要收那弟子为真传。还有,云若师姐和梦菡师姐来拜见宗主,弟子阁和物用阁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阅,不过梦菡师姐后来又去找清明殿主了。还有…”
  秦馥雪听得一阵头大,平日里没事,怎么自己刚离开半日却都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立刻从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神秀峰主…最合适的弟子…难道是?!”秦馥雪一阵吃惊,忙头也不回地离开云月殿,直奔弟子阁而去。
  “云若不在么?罢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资料来,我立刻批阅。”秦馥雪见云若不在弟子阁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档案的弟子道。那弟子见宗主竟对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秦馥雪略扫了扫资料,一时间竟然喜上眉梢,她当场签字用印,又匆匆离去了。
  云月天仙隐居之所。这里并无华贵殿宇,但屋舍精美,灵植成阴,池塘中的锦鲤散发着丝丝龙气,小院旁的灵鹿更是神异无比。“云月天仙”这个称号非同一般,历来只有云月宗最强者方能享有此尊称,而云月宗最强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强者。也就是说,秦馥雪将要去见的这位师尊,正是修为深不可测的修仙界第一天仙!秦馥雪放缓了脚步,头脑中回想着那位神秀峰真传弟子的信息,盘算着如何开口。她有些庆幸——好在自己聪明,先去云月殿查问一番,若是连师尊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就一头扎过来,屁股被打烂都是轻的!
  秦馥雪来到那精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头,高声道:“弟子秦馥雪,拜见云月天仙!”略等了一会,见里面毫无动静,秦馥雪吞了口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儿馥雪给师尊贺喜来了!师尊大喜,云月宗大喜!”
  “你他妈给老娘滚进来!”屋内一个略显稚嫩、极为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只是那声音满含怒气,用词十分豪迈。
  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四脚并用进了屋,只见一位女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她。这女仙身穿一条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衬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轻纱袖袍,一对丰满挺拔的巨乳呼之欲出,衬裙只能勉强遮住乳晕,深深的乳沟光明正大地展露出来。女仙面容极为精致,完美的五官就连最优秀的画师也难以描摹,不过她面相颇为稚嫩,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虽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难以想象,这位看似豆蔻年华的小少女竟是当今修仙界第一人,横压当世的云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转,正看见师尊那由于极豪迈的坐姿而暴露出的腿间,那洁白圆润如瓷器般可爱诱人的无毛嫩屄!秦馥雪一时血色上脸,险些流出鼻血来,但看到师尊眼中怒气,又吓得连忙低头道:“师尊大喜!语凡师妹终于找到天命之人了!”
  “老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在这里借花献佛!这么重要的时候你这个宗主却不在!你成心给老娘添堵是不是?”云月天仙怒喝道。只是那声音稚嫩,再配合那张无比可爱的精致小脸,显得毫无威慑力。不过秦馥雪显然不这么觉得,她高高撅着屁股,连连磕头道:“徒儿知错!请师尊恕罪!”
  “哼,如果认错有用,还要鞭子干什么?”云月天仙冷哼一声,“还不把衣服脱了!”秦馥雪慌忙脱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裸,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摆出一副极为标准的俯身认罪的姿势。云月天仙手中凭空现出一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长鞭,她随手往前一挥,那鞭子就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劈进丰满的臀瓣,正中秦馥雪两瓣间的会阴处。
  “嗷——师尊我错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惨叫一声,立刻双手捂着臀缝直起了身子。为什么师尊的鞭子总是这么疼!哪怕她突破到大乘期还是这么疼!甚至更疼了!秦馥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揍出心理阴影了,怕是直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想起师尊的鞭子还要打哆嗦…
  “说说吧,一大清早就擅离职守,跑哪儿玩去了?”云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情由她做出来简直可爱极了。秦馥雪红了脸,还是不敢不实话实说:“徒儿…去中州的一个县衙里讨了顿打…”
  云月天仙闻言似乎有些惊讶,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吗?”看来她也没怎么真生气。
  “还…还挺爽的…”秦馥雪脸色通红。
  “那为师帮你继续爽一爽怎么样?”云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乳,小巧的手掌和硕大的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软嫩的乳肉自纤细的指缝间流溢而出,场面极为色气。揉捏一番后,她突然往那雪白的丰乳上扇了一巴掌道:“自己塞好六号玉髓,全部塞进去夹紧,不许让我看见一点肠肉,贱屁眼敢张开一点,我就让它肿到一整天都张不开!还有,贴一张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这股骚劲!”
  “师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情,爱液汹涌,可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凉——六号玉髓!这玩意比少女的上臂还略粗一点,长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进去再夹紧,即使对于她那久经磨练的屁穴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塞上玉髓是要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挨揍啊!而和玉髓比起来,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这清心符算不上什么厉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人片刻间心清神明,欲念陡消。把清心符贴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潮时来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逼疯!但秦馥雪不敢违抗师尊,在脐下小腹处贴上清心符,又取出六号玉髓奋力往自己屁眼里硬塞——她面色略显委屈,好似埋怨师尊对她太过严苛,身下的嫩穴中却越发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极不好受,一时冷得她想要发抖,一时又烫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对于秦馥雪那淫浪至极的身子来说,即使由于玉髓的缘故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纯粹的痛苦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上的兴奋,她扭动着纤腰把丰满的臀肉凑到师尊面前,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鞭打。
  “瞧瞧你这大肥腚!怎能长得这么肥了!真是丢人现眼!”眼见秦大宗主不知廉耻地把屁股撅了过来,云月天仙自然不会客气,她挥鞭抽上那雪白娇软的美肉,口中骂骂咧咧,“你看看语凡!再看看你!屁股肥成这样,你不觉得羞愧吗!”
  “啊啊——师尊饶命!疼!疼啊!嗷嗷!!徒儿、徒儿哪能和语凡师妹相比,哇啊——语凡师妹还是处子呀!”秦馥雪疼得乱叫,眼泪都流出来了,可她那屁股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着挨打似的。
  “(啪!)你还有脸说!老娘当年收你为徒,(啪!)对你寄以厚望,还指望着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诉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说,你什么时候破的身!(啪!)个浪屁眼还不够你玩的吗!(啪!)”云月天仙越打越气,边打边骂道。
  “嗷嗷——师尊呀!啊啊——徒儿知错了!馥雪知错了呀!呜哇——徒儿金丹初期破身!啊!师尊饶命啊——”秦馥雪疼得满地打滚,可师尊的鞭子兜头盖脸地落下来,每一记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细软之处,直打得她淫水横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个骚屄浪货!你看看外门那么多弟子,有几个坚持不到元婴期的!你他妈真是本事!我云月天仙的真传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妈破了身!老娘的脸都让你这骚货丢尽了!老娘当时恨不得打死你!”云月天仙鞭鞭加力,犹不解气,百灵鸟似的清脆嗓音冒出来的却是满口芬芳,“是跟谁来着!老娘当时都不好意思出门!怎么没把你打死在诫场上!我打你个烂屄!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师尊轻点啊!徒儿真知错了!雪儿是骚屄、是浪货、是贱母猪!饶了贱母猪吧——呀啊啊!!是雪儿管不住烂屄,和绝情宗的圣子好了!师尊对不起!徒儿不敢了呀!”
  “啪!啪!啪!”云月天仙连着往她腰臀间狠抽数记,这才停下恶狠狠道:“现在说不敢了有什么用!哼…绝情宗,你可真厉害,人家修太上忘情的,还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让为师佩服啊!”
  “没…没上床…我俩当时是在绝情宗后山小树林里好的…师尊!虽然徒儿是不争气,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但是好在还有语凡师妹!师妹资质千年难遇,守身至化神大圆满!如今又得到天命之人,日后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没脸没皮道。
  “你他妈还敢气老娘!你的资质比语凡差吗!?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淫身,你他妈纯粹是天生淫贱!”云月天仙眼睛瞪圆,带着些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你给我翻过来,把肚皮露出来,让老娘看看你的骚屄发情成什么样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两腿M型张开,展露出诱人无比的美穴。果然,那穴口糊了一圈白浆,蜜汁流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骚货!要不是看在语凡的份儿上,老娘日日打烂你的骚屄出气!”云月天仙一鞭正抽在穴口,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飞溅。“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师尊!师尊!徒儿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圆睁,口中肆意浪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绝顶了。然而长鞭再次落下,只见清心符上闪过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潮就在最后一刻被偷走了。片刻的淡泊清静后,再次袭来的是更汹涌的淫欲。不消几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巅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后关头发动,让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不!不要!求求您,让雪儿高潮吧!”秦馥雪颜面崩坏地大哭道。
  “想要么?”云月天仙停了下来,戏谑地看着地上毫无廉耻、淫乱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师尊,拿走清心符,给雪儿的骚屄赐鞭,恩赐贱母猪高潮吧!”秦馥雪吐着舌头,极不要脸地恳求道。当然,她在师尊面前也从来没什么脸。
  云月天仙微微一笑,屁股挪到床边,挥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着白莹莹的小腿道:“贱狗,屁股撅过来~”
  “贱狗来了!贱狗来了!”秦馥雪跪趴在床边,把浑圆绵软的大肉臀高高撅向云月天仙,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这么一个念头。
  云月天仙看着眼前这具被她鞭打得满是红痕的绝美娇躯,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她缓缓伸出完美的玉足,那莹白的肌肤犹胜最上品的暖玉,优美的足弓弧度能让任何人为之疯狂,她右足轻点,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便毫无阻碍地深深踩进了秦馥雪泥泞不堪的花径。
  “齁齁齁噢噢————”被连续寸止两次后的绝顶高潮让秦馥雪彻底狂乱,她浑身痉挛,高声浪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潮吹!而随着无比激烈的高潮,括约肌也再无力夹紧,异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肛口撑开一个大洞,鲜红的肠肉透过接近透明的玉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云月天仙面前!
  “好你个秦馥雪,竟敢把骚尿喷在为师房间里!还有,为师说了夹紧玉髓,不许让我看到一点肠肉,你就故意把屁眼张得这么大,挑衅为师是不是?”云月天仙施虐的欲望无比高涨,一边把整个右脚掌塞进秦馥雪的嫩穴来回抽动,一边伸出左脚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肠深处。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么还搞偷袭啊!人家爽成那样,哪还能顾得上夹紧屁眼?屁眼都要爽得高潮了啊!”秦馥雪欲哭无泪,顿时感受到了身后坏师尊的深深“恶意”。
  秦馥雪被云月天仙踩着头清理地上那一大滩液体。其实从馥雪天仙体内喷出来的液体没有丝毫毒素,自然也没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灵液?可对于秦馥雪本人来说,那毕竟是她自己的尿!她伸出嫩舌轻轻舔舐吮吸着那些液体,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攫住了她的心,可更胜过屈辱和羞耻的,是绝妙的快感——头顶被师尊可爱的脚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头舔尿的快感!秦馥雪一阵轻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来!
  “你徒弟姜玉离…如今已经合体大圆满了吧?还未破身?”云月天仙一脚仍在秦馥雪头顶踩着,忽而开口问道。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满脸,狼狈无比地答道:“回师尊,玉离已修至合体境大圆满,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诉她天命之人的事了,让她专心去寻天命之人吧…她还是传功阁主吧?传功阁的事情,就转到神秀峰让语凡先管着,她既然已经寻到了天命之人,也该把宗门的担子挑一挑了,也好帮你分担分担。这些年来一肩挑三阁,辛苦你了。若非宗门事务缠身,以你的资质早该大乘了。”云月天仙轻声道。
  在云月宗,“天命之人”这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绝密,仅为宗门廖廖数位高层所知晓。按惯例,唯有资质绝佳、道心坚定,修炼至化神境界仍保有处子之身的弟子,才会被告知此事,并让她秘密寻找“天命之人”。神秀峰主慕语凡,便如此类。至于秦馥雪,还是在成为宗主后才得知其中机密。
  听了云月天仙略显感慨的话语,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师尊全都看在眼里呢。她刚想抬头跟师尊撒个娇,却发现脑袋仍然被师尊死死压制…果然师尊“疼爱”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脸贴着地道:“徒儿替玉离谢过师尊。只是玉离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如今宗门内知晓此事的人并不算多。玉离是个好孩子,化神对她来说并无阻碍。你收了个好弟子,比为师的弟子强多了…”云月天仙说到这,心中一阵不忿,于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脸都变型了,忙讨好道:“徒儿虽然不成器,但语凡师妹才是宗门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徒儿的弟子还是不如师尊的弟子呀…”
  云月天仙闻言有些得意道:“这倒是,当年为师第一次见到语凡时,她病得起不来床,举国医师束手无策,可为师一眼看出她是个可造之材!”
  “是是!师尊慧眼识珠,天下谁不佩服?那时候师妹还叫作慕云仙,多亏师尊给她改名语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气,师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马屁,“不过,说不定是慕云仙这个名字,才让她得以遇见师尊这位云月天仙,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呢!”
  “哼哼~那是当然~”云月天仙得意得小脚直翘,但她转而又沉下脸道:“不对!你休在这里拍老娘的马屁!老娘再是慧眼识珠,也在你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你这狗东西才金丹期就破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会吧!哪有人敢嘲笑师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讨好道。
  “哼!没有人当面说,人家不会在心里想吗!老娘之前还和人吹嘘呢,结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脸!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徒儿知错了…”
  “少废话!你打老娘的脸,老娘就打烂你的屁股,公道得很!”云月天仙气道,“把你的贱腚给我撅起来,自己把贱肉掰开!老娘早说了,你那骚屁眼如果敢张开一点,就让它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老娘说到做到!快点!”
  “师尊饶命…”秦馥雪瑟瑟发抖地高高撅起肥臀,双手用力把两瓣软弹大大分开,完完全全暴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艺术品般诱人的绝妙屁穴。那屁穴周围的褶皱由于夹紧玉髓而显得紧张兮兮的,紧紧缩在一起微微发抖,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和疼惜。
  但云月天仙显然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这颗贱屁眼简直是又骚又浪,欠揍极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师尊饶我呀!”
  “啪!”
  “呀啊啊!!!徒儿知错了,徒儿不敢了!求求您!”
  “饶了雪儿吧!” “饶了贱母猪的骚屁眼吧!” “骚屄雪儿再不敢了!以后一定努力夹紧屁眼!” “哇啊啊屁眼真的烂了呀!!” “师尊饶命啊——”
  ……
  神秀峰上,祥云涌动,仙气蒸腾。一座偏殿中,一位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处打量。少年名叫吕大器,是个孤儿,出身东荒。昨日早上,他还在为填饱饥肠辘辘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让他不敢直视的仙人带到了这仙山之中,还行了拜师之礼,成为了仙人的徒弟。一天之内的际遇如此魔幻,让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吕大器毕竟少年心性,又已过了一夜,如今已经敢在这华美的宫殿中四处摸索查看了。回想昨日的遭遇,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仙人带着他腾云驾雾,来到一片浩荡无边的巍峨群山之中。山中到处都是明亮的仙光,让他目不暇接,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戏文中所说的“天庭”那样的神仙殿宇!一路上,他还遇见了其他几位仙人,她们全都无比美丽,像他想象中的九天仙女一样美丽。但是她们都不如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位仙人美…说起来,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位仙人真正的样貌,但“美”这个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来。”吕大器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殿外一个带着三分婉转、三分清冽、三分飘渺和一分娇柔的无比悦耳的嗓音在呼唤自己。
  是那位仙人!吕大器连忙推门走出来,果然见到昨日那位带自己回来的仙人站在殿外。他目光扫过仙人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时好似春风拂面,百花盛开,顿觉自惭形秽,连忙低下头去。他偷偷抬眼,仙人似乎换了一身衣服,昨日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换成了洁白的留仙裙…
  “仙人!您…您叫我?”吕大器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你已经给为师磕了头,行过拜师之礼,应当称我为师尊,自称弟子才对,做什么这样战战兢兢的?我有那么可怕么?让你不敢看我?”仙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师,师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红了脸。
  “算了~想来昨日发生的事对你冲击太大,过几日你习惯了就好。为师来找你,是因为刚刚弟子阁送来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云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语凡的真传弟子了。”仙人轻笑一声道。
  “对…师尊名叫慕语凡,她昨日说过的…师尊的名字真好听…”吕大器暗暗想道。
  “喏,这腰牌你收好了,明日为师带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药灵宝等物领回来。”慕语凡不等他答话,自顾自递了一块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过来。
  “谢谢师尊…”吕大器接过牌子看了看,这腰牌上写着“吕大器”三个字,至于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认识。这也难怪他,他没读过书,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认识的字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谢什么…你不要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为师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自在点就好…你抬头看看为师~”
  吕大器看到师尊的裙摆向自己靠近,接着一阵香风袭来。他抬起头,看到了师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螓首蛾眉、秀目琼鼻、檀口樱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这脸庞比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完美更美。好像清风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树勃发,好像落英缤纷…好像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来,让他不免自惭形秽,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哈~”慕语凡一笑,逗弄这个小男孩还挺有意思的。“好了,现在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云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务是随为师去拜见我的师尊,你的师祖,去给她老人家磕个头。随我走吧~”
  慕语凡牵起吕大器略显瘦弱的手,带着他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吕大器的脸一下子红了,昨日师尊带他回来时并没有牵他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师尊的肌肤——那手掌肌肤极为细腻,柔若无骨,不是他想象中的清高仙子的微凉触感,而是让他十分舒服的柔软温热…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人肌肤相接之处,看向师尊的纤纤素手…
  吕大器虽然年纪尚幼,但毕竟已经十二岁,对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一窍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师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绝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是何等完美无缺,那是极致的女性之美,是他作为男性天生就懂得欣赏的美。他的目光渐渐从两人手掌处移向师尊那边…那里是师尊纤细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翘浑圆…不!不可以看!实在是太亵渎了!他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慕语凡自然能感知到吕大器的异常,但她并未在意,而是开口道:“你师祖是当代云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人,不过你不必太过紧张,她是你师尊的师尊,没什么可怕的…哦,这样说你也不会有什么实感吧?毕竟你对修仙界的事情还完全不了解。刚好,为师便趁着这个机会,给你讲些修仙之人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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